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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塔、飛星、老鼬、百舌四人站在他麵前,等待指令。
潘軍抬起頭,目光掃過四人,緩緩開口:
“從現在開始,我們分頭行動。”
他指向飛星:“你去盯周璟。他的一舉一動,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去了哪裡——我都要知道。但記住,不要靠近,遠遠跟著就行。他身邊可能有高手。”
飛星點頭:“明白。”
潘軍指向鐵塔:“你去盯太後宮裡。尤其是黃濤。他每天做什麼,見什麼人,哪怕去茅廁幾次,都給我記下來。”
鐵塔甕聲道:“是。”
潘軍看向老鼬:“你去查成淵這個名字。去各處衙門翻翻舊檔,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還有,那些年失蹤的人、意外死亡的人,都查一遍。尤其是十九年前先帝駕崩前後那段時間。”
老鼬點頭:“屬下這就去辦。”
潘軍最後看向百舌:“你去查皇陵。那條暗道到底通向哪裡,這些年誰在使用,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小心些,那裡可能還有人盯著。”
百舌應道:“是。”
四人領命而去。
書房內隻剩下潘軍和歐陽小嬌。
歐陽小嬌輕聲道:“侯爺,您覺得這些線索,能查出什麼?”
潘軍沉默片刻,緩緩道:“不知道。但我們隻能從這些地方入手。”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幽深:“周璟太冷靜了,太後太反常了,成淵出現得太巧了。這些事湊在一起,絕不是巧合。”
歐陽小嬌點頭:“那我去做什麼?”
潘軍看著她,目光柔和了一些:“你去陪小芸。順便從她那裡,再問問關於蘇櫻的事。蘇櫻知道的,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多。”
歐陽小嬌應下,起身離去。
書房內隻剩下潘軍一人。他望著窗外的天空,久久不語。
城南,那處不起眼的宅子裡,周璟正在用早膳。
早膳很簡單,一碗粥,兩碟小菜,一籠包子。他吃得不緊不慢,仿佛昨夜什麼都沒發生過。
一個老仆站在旁邊,垂手伺候。
周璟吃完,放下筷子,接過老仆遞來的茶,漱了漱口。
“外麵有什麼動靜?”他問。
老仆低聲道:“潘府那邊,今早派出了四個人。一個去了城南,應該是衝著殿下來的。一個去了太後宮裡。另外兩個去了衙門和皇陵方向。”
周璟點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讓他盯。反正也盯不出什麼。”
老仆猶豫了一下,問:“殿下,那個人……怎麼辦?”
周璟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如水。
“不用管他。他該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的。”
老仆不再問。
周璟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漸漸熱鬨起來的街巷。
“今天,我要進宮一趟。”
午時,慈寧宮。
太後靠在鳳榻上,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精神比昨夜好了許多。她麵前站著一個中年男子,正是禮部尚書李延。
李延躬身道:“太後召臣來,有何吩咐?”
太後看著他,目光複雜。
“李延,你是哀家的表親,哀家信你。今日哀家問你一句話,你要如實回答。”
李延心中一凜,恭聲道:“太後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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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沉默片刻,緩緩道:“那個成淵,你可認識?”
李延愣住了。
成淵?這個名字,他從未聽過。
他搖頭:“臣不認識。”
太後盯著他,目光如刀。
“當真?”
李延跪了下來,額頭觸地:“臣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太後看著他,眼中的光芒閃爍不定。
良久,她揮了揮手:“起來吧。哀家信你。”
李延站起身,額角已滲出冷汗。
太後繼續道:“這幾日,朝中可有什麼異常?”
李延想了想,低聲道:“回太後,朝中一切如常。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陛下這幾日,似乎心事重重。昨日上午,他召見了潘軍,談了很久。下午又去了太後這裡請安。昨夜……”
他頓了頓,沒敢說下去。
太後冷冷道:“昨夜的事,你已經知道了?”
李延點頭:“臣……略有耳聞。”
太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李延心中發寒。
“好。你知道就好。”太後緩緩道,“從今天起,你替哀家盯一個人。”
李延心中一凜:“誰?”
太後一字一頓:
“周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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