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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三娃？”潘軍看向鐵塔。
鐵塔想了想，搖頭：“沒聽過。”
老鼬繼續道：“屬下又查了那個黃三娃的底細，發現他是隴西人，入宮前曾有過一個女人，生過一個孩子。後來他入宮，那女人帶著孩子改嫁了，從此再無音訊。”
歐陽小嬌忽然道：“黃三娃……黃濤……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猜測。
潘軍緩緩道：“若黃濤就是那個黃三娃，那他的兒子……”
“就是成淵。”歐陽小嬌接口道。
書房內一片寂靜。
良久，潘軍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天色。
“若成淵是黃濤的兒子，那他為什麼要裝神弄鬼假扮先帝？為什麼要引我們去皇陵？他背後，還有沒有人？”
沒有人能回答。
潘軍轉過身，看向飛星：“繼續盯周璟。鐵塔，繼續盯黃濤。老鼬，你去查那個‘清風軒’茶樓的底細，看看它的幕後老板到底是誰。”
三人領命而去。
歐陽小嬌輕聲道：“侯爺，您覺得周璟知道成淵是黃濤的兒子嗎？”
潘軍沉默片刻，緩緩道：“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周璟這個人，我們到現在都沒看透。他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有深意。我們隻能一步一步來。”
午時，奉恩公府。
周璨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一本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的臉色蒼白，眼下一片青黑，顯然一夜沒睡。
昨夜，黃濤來過了。
黃濤告訴他，太後要見成淵。黃濤還告訴他，成淵是他的兒子。
周璨當時就懵了。
黃濤的兒子？那個從皇陵裡爬出來、裝神弄鬼的人，是黃濤的兒子？
他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信。因為黃濤說這話時的表情，不像是撒謊。
可成淵為什麼要假扮先帝？為什麼要引他們去皇陵？黃濤說不知道，可周璨不信。
他知道的。他一定知道。
周璨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步，心中越來越不安。
母後要見成淵。見了之後呢？母後會怎麼做？殺了成淵？還是……
他不敢想下去。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周璨停下腳步，低聲道：“誰？”
“殿下，是我。”
是那個黑衣人。
周璨打開門，黑衣人閃身進來，將門關上。
“殿下，太後要見成淵的事，您已經知道了？”
周璨點頭，聲音發顫：“知道了。黃濤昨夜來過。”
黑衣人沉默片刻，緩緩道：“殿下，您覺得太後見了成淵之後，會怎樣？”
周璨搖頭：“我不知道。”
黑衣人看著他，目光幽深如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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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太後是您的母親。她做什麼事，都是為了您好。可她這次要見成淵，恐怕不是為了您好。”
周璨愣住了：“什麼意思？”
黑衣人壓低聲音：“成淵是黃濤的兒子。黃濤是太後宮裡的總管。若太後知道成淵做的那些事，是黃濤在背後指使的，您覺得太後會怎麼處置黃濤？”
周璨臉色一白。
黑衣人繼續道：“黃濤若倒了，下一個，就是您。”
周璨渾身發抖，幾乎站不穩。
“那……那怎麼辦？”
黑衣人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殿下，您別怕。有我在，您不會有事的。”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隻要您按我說的做。”
申時，慈寧宮。
太後坐在鳳榻上，麵前站著的潘軍。
太後召見潘軍，這是極少見的事。潘軍跪在殿中，心中疑惑，麵上卻不動聲色。
太後看著他，緩緩道：“潘侯爺，哀家聽說，你一直在查那個成淵？”
潘軍點頭：“回太後，臣確實在查。”
“查出什麼了？”
潘軍沉默片刻，決定實話實說：“臣查到，成淵可能是黃濤的兒子。”
太後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她早就知道了。
潘軍心中一凜。
太後看著他，目光幽深如淵。
“潘侯爺，哀家召你來，是想問你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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