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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璨搖頭，聲音發顫：“你不懂。母後雖然疼我，但她心裡最看重的人，一直是周璟。從小到大，都是。她隻是……隻是覺得周璟不需要她，所以才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
他頓了頓，眼中滿是惶恐：“現在周璟回來了，母後一定會……”
“殿下！”黑衣人打斷他，聲音冷了下來，“您不能這麼想。您若這麼想，就中了別人的計了。”
周璨愣住了。
黑衣人看著他，目光幽深如淵：“殿下，您想想，周璟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回來？他回來，就是為了讓太後心軟，讓太後覺得虧欠他，然後……奪走本該屬於您的一切。”
周璨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黑衣人繼續道：“殿下，您不能再等了。您若再等下去，就什麼都沒有了。”
周璨渾身發抖，聲音幾乎聽不見：“那……那我該怎麼辦？”
黑衣人湊近他，壓低聲音：“殿下，您隻要按我說的做……”
同一時刻，潘府書房。
潘軍坐在案前，麵前攤著老鼬剛剛送來的“清風軒”茶樓的底細。
茶樓的幕後老板，查到了。
是一個叫“劉福”的人。五年前就死了。
潘軍看著這個名字，總覺得有些眼熟。他想了想，忽然想起鐵塔說過，黃濤去過的那處私宅，也登記在“劉福”名下。
同一個名字，兩處產業。
潘軍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深沉的夜色。
劉福……劉福……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
“劉福”這個名字，可能是假的。是某個人用來掩人耳目的化名。
那個人，也許就是成淵。也許，是成淵背後的人。
潘軍轉過身，看向守在門口的親兵：“去把飛星叫來。”
親兵領命而去。
不一會兒，飛星匆匆趕來。
潘軍看著他，沉聲道：“明天一早，你去查一個人。”
“誰？”
“劉福。五年前‘死’的那個劉福。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誰，他有沒有家人，他‘死’之前見過什麼人。”
飛星領命。
潘軍又看向窗外，喃喃道：“三天……隻有三天。”
窗外，夜色深沉如墨。
遠處，隱約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一下，兩下，三下……
子時了。
三月二十，辰時。天剛蒙蒙亮，飛星就已經出了潘府。
他要查的是那個“劉福”——五年前“死”了，名下卻有兩處產業的神秘人物。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查一個五年前“死”了的人，並不容易。但飛星有自己的門路。
他先去了城南的棺材鋪。那裡有個老掌櫃，乾了三十年，京城誰死了、誰買了棺材、誰家辦的喪事，他都門兒清。
老掌櫃聽飛星問起“劉福”，眯著眼睛想了很久，搖頭：“劉福？沒印象。五年前死的？那會兒死的人多了，記不清。”
飛星又問：“那您記得，五年前有沒有哪家辦喪事，辦得特別奇怪？比如，棺材裡沒裝人？”
老掌櫃眼神一閃，盯著飛星看了片刻，壓低聲音：“你問這個做什麼？”
飛星笑了笑，從袖中摸出一錠銀子，放在櫃台上。
老掌櫃看了看銀子，又看了看飛星，猶豫了一下，低聲道：“五年前，確實有一樁怪事。城東有戶人家辦喪事，棺材抬出去了，可沒幾天，有人看見那家的當家的在街上走。當時以為是看花了眼，可後來傳開了，都說那家當家的根本沒死，是假死。”
飛星精神一振：“那家當家的，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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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掌櫃搖頭：“這我可不能說。那戶人家有背景，得罪不起。”
飛星又摸出一錠銀子。
老掌櫃咽了口唾沫，終於低聲道：“姓姚。”
姓姚。
飛星心中一凜，又問：“哪個姚？”
老掌櫃卻再也不肯說了，把銀子推回來，連連擺手：“你走吧，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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