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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今天，是先帝的忌日。每年的今天，那個人都會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周璟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夜風吹進來，帶著絲絲寒意。
“皇陵。”
同一時刻，慈寧宮。
太後坐在鳳榻上，麵前的晚膳一口未動。黃濤垂手立在殿角，大氣不敢出。
太後已經這樣坐了一個時辰了。
從午後開始，她就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周璟上午來請安時，說了一句話，讓她一直記到現在。
他說：“母後，今晚您哪兒也別去。就在宮裡待著。”
太後問他為什麼，他不說。隻是笑了笑，就走了。
太後越想越不安。周璟從來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他一定知道什麼。
“黃濤。”太後忽然開口。
黃濤上前一步：“老奴在。”
“你去查查，周璟今天見了什麼人。”
黃濤猶豫了一下：“太後，殿下他……”
“去。”太後的聲音冷了下來。
黃濤不敢再問，躬身退下。
殿內隻剩下太後一人。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中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今晚，到底會發生什麼？
養心殿。
周昱批完最後一份奏章，放下筆，揉了揉眉心。今天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上午，周璟來請安，說了一句話：“皇弟，今晚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要出宮。”
周昱問他為什麼，他不說。隻是笑了笑，就走了。
下午，潘軍也來了一趟，說了一句話：“陛下，今晚臣可能要出城一趟。”
周昱問他去做什麼，他也不說。隻是說：“回來再稟報陛下。”
兩個人，一個讓他別出宮，一個要出城。到底發生了什麼？
周昱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深沉的夜色。
“姚平。”他開口。
姚平從殿角走過來，躬身道：“老奴在。”
“周璟今天見了什麼人？”
姚平想了想，低聲道：“回陛下，殿下今天隻見了潘侯爺。”
“說了什麼？”
“老奴不知。殿下屏退了所有人。”
周昱沉默片刻，又問：“潘軍呢？他出城了嗎？”
姚平搖頭：“還沒有。但已經在準備了。”
周昱眉頭緊鎖。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麼？
他忽然有一種感覺。今晚，一定有大事發生。
戌時，城北，那處登記在“劉福”名下的私宅。
鐵塔蹲在對麵屋頂上，已經守了一整天。從清晨到現在，那扇門一直沒有開過。院子裡也沒有任何動靜，仿佛根本沒有人住。
但鐵塔知道，裡麵有人。
因為他看到過，午時前後，有人從後窗探出頭來，左右看了看，又縮回去了。
那個人，就是成淵。
鐵塔沒有輕舉妄動。他的任務是盯，不是抓。他要等，等成淵出來，或者等成淵見什麼人。
戌時三刻，那扇門終於開了。
一個人從裡麵走出來，穿著黑色鬥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他低著頭，快步向巷子深處走去。
鐵塔心中一凜，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那人走得不快，卻極其謹慎。他七拐八繞，穿過了好幾條巷子，最後在一處偏僻的茶樓前停下。
又是“清風軒”。
鐵塔沒有跟進去。他守在對麵一處屋簷下，眼睛死死盯著茶樓的門口。
約莫一炷香後，那人出來了。
這一次，他沒有再繞路，而是徑直往城北方向走去。
鐵塔繼續跟著。
走了一段路，那人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鐵塔藏身的方向。
“出來吧。”他開口，聲音沙啞。
鐵塔心中一震，知道自己暴露了。他沒有動。
那人又道：“我知道你是誰的人。潘軍派你來的，對不對？”
鐵塔依舊沒有動。
那人歎了口氣：“你回去告訴潘軍，不用費勁了。我今晚要去見一個人。見了那個人，一切就都結束了。”
鐵塔終於開口：“你要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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