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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老奴隻是想讓您，去見一個人。”
太後臉色一變：“見誰？”
姚平沒有回答。他揮了揮手，身後的黑衣人一擁而上，將太後從榻上拖下來。
“放肆！”太後厲喝，“哀家是太後，你們敢對哀家無禮？”
姚平笑了。那笑容，陰森而詭異，讓人心底發寒。
“太後娘娘，您還當自己是太後嗎？您知不知道，您這個太後，是先帝看在夫妻情分上，施舍給您的？”
太後的身體猛地一僵。
姚平繼續道：“先帝活著的時候，就不想讓您做太後。是您自己，用儘手段，才保住這個位置。可您保住了位置，保住了您的兒子嗎？”
太後的臉色慘白如紙。
姚平看著她，目光幽深如淵。
“太後娘娘，您放心，老奴不會殺您。老奴隻是想請您，去看一場戲。看完之後，您就知道，誰才是這江山真正的主人。”
潘軍衝出養心殿，直奔禦林軍大營。可他剛跑出幾步，就發現不對勁。
宮裡的巡邏侍衛，比平時少了很多。往常每隔幾十步就有一隊巡邏，現在走了半天，一個人也沒看到。
他心中一凜，加快腳步。
到了禦林軍大營，更是空無一人。營門大開，裡麵黑漆漆的，連個值夜的都沒有。
潘軍臉色一變，秦霄不在。禦林軍也不在。
他轉身往回跑，可還沒跑出幾步，前方忽然亮起一片火把。數十名黑衣人從黑暗中湧出，將他團團圍住。
為首之人，正是方才還在皇陵的秦霄。
潘軍盯著他，目光如刀：“秦統領，你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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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麵無表情，聲音冰冷：“侯爺，末將隻是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
秦霄沒有回答。他揮了揮手，黑衣人一擁而上，將潘軍圍在中間。
潘軍環顧四周，冷冷道：“你以為這些人，能攔住我？”
秦霄淡淡道：“攔不住。但末將不需要攔住侯爺。末將隻需要拖住侯爺。”
潘軍眼神一凝：“拖住我？為什麼？”
秦霄沒有回答。他隻是看著潘軍，目光複雜至極。
“侯爺，您是個聰明人。有些事，末將不說，您也能猜到。”
潘軍沉默片刻，忽然明白了。
“姚平在慈寧宮。他調走了禦林軍，是為了防止有人去救太後。你在這裡拖住我，是為了不讓我去阻止他。”
秦霄沒有說話，但他的沉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潘軍盯著他，一字一頓：“秦霄，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幫姚平造反！”
秦霄低下頭，不敢看潘軍的眼睛。
“侯爺，末將……末將沒有選擇。”
慈寧宮內，太後被按在鳳榻上，動彈不得。
姚平站在她麵前，手中拿著一卷泛黃的絹帛，緩緩展開。
“太後娘娘，您認得這個嗎？”
太後看了一眼，臉色驟變。
那是一份先帝的遺詔。上麵寫著——若周昱失德，可由太後與內閣共議，廢黜其帝位，另立新君。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太後的聲音發顫。
姚平笑了：“這是先帝留給老奴的。先帝說，若新君不堪大任，就讓老奴拿出這份遺詔，與太後和內閣共商廢立之事。”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幽深起來：“可老奴等不了了。這十九年，老奴看著新君把朝堂搞得一團糟，看著太後您偏袒周璨，看著周璟在暗處布局，老奴受夠了。”
太後盯著他，眼中滿是驚恐：“你……你要做什麼？”
姚平看著她，一字一頓：“老奴要做的，是先帝十九年前就該做的事。”
他轉身，麵向殿外，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
“來人！請陛下過來！”
養心殿內，周昱正在焦急地等待潘軍的消息。
忽然，殿門被人推開。進來的不是潘軍，而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單膝跪地，低聲道：“陛下，姚總管請您去慈寧宮一趟。”
周昱心中一凜：“他請朕去做什麼？”
黑衣人抬起頭，看著周昱，目光冰冷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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