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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必須繼續聽，聽這對父子還會說什麼。
可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成淵和黃濤同時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馬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急。
月光下，一隊人馬從山道上疾馳而來，為首之人，身穿銀甲，手持長槍，正是禦林軍統領秦霄。
秦霄勒住馬，目光掃過廢墟上的成淵和黃濤，最後落在成淵身上。
“成淵，你的事發了。跟我走吧。”
成淵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秦統領，您來得可真巧。”
秦霄麵無表情：“奉陛下旨意，捉拿要犯成淵。你若反抗，格殺勿論。”
成淵沒有動。他隻是看著秦霄，目光幽深如淵。
“秦統領，您知道嗎？有些事，不是您看到的那麼簡單。”
秦霄眉頭一皺：“你想說什麼？”
成淵沒有回答。他隻是轉過身，看向巨石方向。
“潘侯爺，您聽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潘軍心中一凜，知道藏不住了。他從巨石後走出來，看著成淵。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成淵微微一笑：“我不知道。我猜的。”
潘軍沉默了。
秦霄看到潘軍，微微一怔：“潘侯爺，您怎麼在這裡？”
潘軍沒有回答，隻是看著成淵。
成淵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
“潘侯爺，您聽到了多少？”
潘軍沉默片刻，緩緩道：“足夠多了。”
成淵點頭：“那就好。”
他頓了頓，繼續道：“潘侯爺，您回去告訴皇上，成淵不是他的敵人。真正的敵人，一直在宮裡。在皇上身邊。”
潘軍眼神一凝：“你說的是姚平？”
成淵沒有回答。他隻是轉過身，向黑暗中走去。
“站住！”秦霄厲喝，禦林軍紛紛舉起長槍。
成淵頭也不回，隻是揮了揮手。
“秦統領，您抓不住我的。因為您不知道，我到底是誰。”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中。
秦霄臉色鐵青，正要下令追擊，潘軍抬手止住了他。
“秦統領，讓他走。”
秦霄愣住了：“侯爺，這是陛下的旨意……”
“陛下那邊，我來說。”潘軍看著他，目光幽深如淵，“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麼事？”
潘軍一字一頓：
“回宮。抓姚平。”
子時，皇宮。潘軍策馬疾馳至宮門前，勒住韁繩，翻身下馬。
宮門已經落鎖，守衛的禦林軍攔住去路。為首的校尉認識潘軍，上前抱拳：“潘侯爺，宮門已閉，若無陛下手諭，末將不敢放行。”
潘軍從懷中取出周昱早前賜予的通行金牌，高高舉起：“陛下密旨，速開宮門。”
校尉驗過金牌，不敢再攔，揮手命人打開宮門。潘軍快步穿過門洞，直奔養心殿。
夜風凜冽，吹得宮牆上的燈籠搖搖晃晃，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潘軍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甬道中回蕩，急促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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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外，值夜的內侍看到潘軍，微微一怔，正要通報，潘軍已推門而入。
殿內燈火通明，周昱正坐在禦案前，手中捏著一份奏章，卻顯然沒有在看。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潘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潘軍？這麼晚了，出了什麼事？”
潘軍跪下行禮，沉聲道：“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周昱揮手屏退左右，殿內隻剩下他和潘軍二人。
“起來說話。”
潘軍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將今夜在皇陵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從成淵與黃濤的對話，到成淵是先帝遺孤的秘密，再到黃濤指認姚平是害死先帝的元凶。他事無巨細，全部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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