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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成淵是餌，姚平是魚。現在魚咬鉤了，該收網了。”
潘軍心中一震：“您要抓姚平？”
周璟搖頭：“不是姚平。姚平隻是棋子。我要抓的，是姚平背後的人。”
潘軍脫口而出：“太後？”
周璟慢聲說道：“侯爺，您也覺得是太後？”
潘軍沒有說話。
周璟苦笑一聲：“侯爺，您知道嗎？這些天，所有人都在懷疑太後。成淵懷疑她，姚平懷疑她，您懷疑她，連昱兒都開始懷疑她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可您有沒有想過，如果太後真的是凶手，她為什麼要等到今天？她十九年前就能動手，為什麼不動？”
潘軍愣住了。
周璟繼續道：“因為太後不是凶手。她是被冤枉的。”
院中一片死寂。
潘軍盯著周璟，目光如刀：“殿下怎麼知道太後是被冤枉的？”
周璟點了點頭，“因為我查了十九年。”
他站起身，走到院角的一間小屋前，推開門。
“侯爺，請跟我來。”
潘軍跟了進去。
小屋裡很暗，隻有一盞油燈。牆上掛滿了地圖、畫像和密密麻麻的文字。潘軍仔細一看，發現都是關於十九年前先帝駕崩前後那段時間的調查記錄。
周璟指著牆上的一幅畫像：“這個人，侯爺認識嗎？”
潘軍看去，畫像上是一個中年男子，麵容清瘦，目光銳利，穿著內侍的服飾。
“這是……姚平？”
周璟點頭：“對。姚平。十九年前，他隻是先帝身邊的一個普通內侍，並不起眼。可先帝駕崩後，他忽然被提拔為內侍總管，掌管‘灰隼’。”
他又指向另一幅畫像：“這個人，侯爺也認識。”
潘軍看去，是黃濤。
周璟繼續道：“黃濤，太後宮裡的總管。十九年前，他也不過是個普通內侍。可先帝駕崩後，他忽然被調往太後宮中，步步高升。”
潘軍眉頭一皺：“殿下是說，這兩個人，都是先帝駕崩後才升遷的？”
周璟點頭：“對。而且，他們升遷的時間，幾乎一模一樣。”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這說明，他們背後有人。那個人，在先帝駕崩後，把他們推上了現在的位置。”
潘軍心中一震：“那個人是誰？”
周璟道：“侯爺，您還記得成淵說過的那句話嗎？”
潘軍想了想：“哪句話？”
“‘姚平隻是棋子。真正的棋手，另有其人。’”
周璟點頭：“對。成淵說得對。姚平隻是棋子。真正的棋手，是那個把他們推上去的人。”
潘軍脫口而出：“是太後？”
周璟搖頭：“不是太後。太後沒有那個能力。她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住，怎麼有能力布局十九年？”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
“真正的棋手，是......先帝。”
潘軍如遭雷擊。
先帝？先帝不是死了嗎？死人怎麼能布局？
周璟似乎看出了他的疑問，緩緩道：“侯爺，您有沒有想過，先帝可能沒有死？”
潘軍瞳孔驟縮。
周璟繼續道：“十九年前，先帝病重，自知時日無多。可他不想死。他還有很多事沒做，還有很多心願未了。所以，他設了一個局。”
“什麼局？”
周璟一字一頓：“假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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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軍倒吸一口涼氣。
周璟走到一幅地圖前，指著皇陵的位置。
“先帝讓人在皇陵裡修了一條暗道，通向後山。他讓人找了一個替身，替他躺進梓宮。他自己，則從暗道逃走，隱姓埋名，活到了今天。”
潘軍的聲音發顫：“殿下怎麼知道？”
周璟看著他，目光複雜至極。
“因為三年前，我見過他。”
潘軍愣住了。
周璟繼續道：“三年前，我剛回京不久，有一天晚上，一個人來找我。那個人，就是先帝。”
“他說，他當年假死，是為了查一件事。他查了十九年，終於查到了。可他老了，沒有力氣去做了。所以，他來找我，讓我替他做完。”
潘軍深吸一口氣：“什麼事？”
周璟一字一頓：
“清除‘燭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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