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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濤連連叩頭：“太後，您別為老奴求情了。老奴罪該萬死。”
太後的淚水奪眶而出。
周昱看著黃濤，冷冷道：“黃濤，你可知罪？”
黃濤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淚水。
“陛下，老奴知罪。老奴不該替姚平做事，不該幫姚平滲透‘鐵鷂子’，不該……”
周昱抬手止住他：“這些話，你留著到刑部去說吧。”
他揮了揮手，護衛上前，將黃濤架起來，拖了出去。
太後看著黃濤被拖走的背影，淚水不斷湧出。
“昱兒，哀家……哀家是不是也有罪？”
周昱看著她，目光複雜：“母後，您有什麼罪？”
太後低下頭，聲音哽咽：“哀家……哀家不該偏袒璨兒，不該冷落你，不該……”
周昱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母後，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兒臣不怪您。”
太後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愧疚與感激。
“昱兒，謝謝你。”
周昱搖頭：“母後，不用說謝。您是兒臣的母親，兒臣永遠不怪您。”
城東，李延府邸。
禦林軍破門而入的時候，李延正在書房裡看書。聽到動靜，他站起身，走到門口，看到滿院的兵卒，臉色一變。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為首的校尉冷冷道：“李大人，奉陛下旨意，請您去刑部走一趟。”
李延臉色慘白：“我……我犯了什麼罪？”
校尉沒有回答，隻是揮了揮手。兩名兵卒上前，將李延架起來，拖了出去。
城西，鄭懷別莊。
飛星帶著幾名“幽影”翻牆而入，悄無聲息地摸到鄭懷的臥室。鄭懷正在熟睡，被一把冰冷的刀架在脖子上，驚醒過來。
“你……你們是誰？”
飛星冷冷道：“鄭大人，奉陛下旨意，請您去刑部走一趟。”
鄭懷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子時三刻，禦林軍大營。
秦霄獨自坐在帳中，麵前的酒已經喝完了。他的臉色通紅，眼神卻異常清醒。
他沒有去抓姚平。他把那個任務交給了副將，自己回到了大營。
因為他知道，今晚要抓的人，不隻是姚平、黃濤、李延、鄭懷。還有他自己。
秦霄苦笑一聲，站起身，走到帳外。
夜風吹來，帶著絲絲寒意。他望著深沉的夜色，喃喃道：“侯爺，您說得對。末將該做自己該做的事。”
他轉過身，看向守在帳口的親兵。
“去請潘侯爺。就說，末將有事要向他稟報。”
親兵領命而去。
秦霄站在帳外，望著夜空，久久不語。
他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是什麼。
但他不後悔。
因為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三月二十三，清晨。京城。
一夜之間，十幾名朝中重臣和內侍被逮捕。消息傳開，朝野震動。沒有人知道他們犯了什麼罪，也沒有人知道是誰下的令。隻知道，這是皇上的意思。
養心殿內，周昱坐在禦案前，麵前攤著厚厚一疊審訊記錄。他一夜未眠，眼睛布滿血絲，精神卻異常亢奮。潘軍站在他麵前，同樣一夜未眠，麵色疲憊，眼中卻帶著一絲釋然。
“潘軍，”周昱開口，聲音沙啞，“昨夜抓了多少人？”
潘軍答道：“回陛下，名單上十五人，抓到十三個。兩人提前得到消息逃了。”
周昱眉頭一皺：“誰逃了？”
潘軍頓了頓，緩緩道：“趙成和劉福。”
周昱沉默片刻，又問：“姚平招了嗎？”
潘軍點頭：“招了。他說，他是‘燭龍’的成員，但不是首領。首領另有其人。”
周昱眼神一凝：“是誰？”
潘軍搖頭：“他說他不知道。他從來沒有見過首領。每次聯絡，都是通過中間人。那個人，他也不知道是誰。”
周昱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漸漸亮起來的天色。
“十九年了。朕以為，今晚就能抓到那個幕後之人。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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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軍低聲道：“陛下，臣有一個猜測。”
周昱轉過身，看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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