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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後看著他，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因為昱兒是哀家的兒子。哀家雖然偏心璨兒，可昱兒也是哀家的骨肉。哀家不能看著他被人害死。”
潘軍沉默。
太後繼續道：“潘侯爺，哀家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潘軍抬頭：“什麼交易？”
太後一字一頓：“哀家幫你找到‘燭龍’的首領。你幫哀家，保住璨兒的命。”
潘軍心中一震。
“太後，您知道‘燭龍’的首領是誰？”
太後點頭：“知道。是......”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是周璟。”
潘軍如遭雷擊。
周璟？周璟是“燭龍”的首領？
“太後，您有證據嗎？”
太後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沒有。但哀家知道，就是他。”
潘軍搖頭：“太後，沒有證據，臣不能……”
太後抬手止住他：“潘侯爺，你聽哀家說完。”
潘軍沉默。
太後繼續道：“周璟這個人，你了解多少？你知道他這十九年，在暗處做了什麼？你知道他為什麼三年前回京？你知道他為什麼幫你們查‘燭龍’？”
潘軍搖頭。
太後緩緩道：“他回京，不是為了幫昱兒。他是為了奪回本該屬於他的皇位。”
潘軍心中一震。
太後繼續道：“他利用成淵，利用姚平，利用黃濤，利用所有人，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他的目標，從始至終隻有一個......皇位。”
潘軍沉默良久，緩緩道：“太後，您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太後搖頭：“沒有。但哀家知道，他很快就會動手。”
潘軍看著她：“您怎麼知道？”
太後一字一頓：“因為哀家，也是‘燭龍’的成員。”
潘軍愣住了。
太後也是“燭龍”的成員？
太後看著他，目光複雜至極。
“潘侯爺，你是不是覺得很意外？哀家這個太後，也是‘燭龍’的人。”
潘軍沒有說話。
太後繼續道：“‘燭龍’是先帝留給璨兒的。可璨兒管不住他們。哀家隻好替璨兒管。這些年，‘燭龍’的人，都聽哀家的。隻有一個人，不聽。”
潘軍脫口而出：“周璟？”
太後點頭：“對。周璟。他是先帝留給璟兒的。可他不要。他把它給了璨兒。可後來，他又想拿回去。”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他想拿回去，哀家不讓。所以，他恨哀家。”
潘軍沉默良久，緩緩道：“太後，您今天跟臣說這些，不怕臣告訴皇上嗎？”
太後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
“不怕。因為你是聰明人。你知道，告訴皇上，對你沒有好處。”
潘軍沉默了。
太後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潘侯爺，哀家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你幫哀家找到周璟是‘燭龍’首領的證據。哀家幫你，保住璨兒的命。”
潘軍抬起頭，看著她。
“太後，若臣找不到呢？”
太後微微一笑，那笑容冰冷而詭異。
“那你就別怪哀家，不客氣了。”
午時，潘府書房。
潘軍將太後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歐陽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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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小嬌聽完，臉色慘白。
“太後也是‘燭龍’的人？周璟是‘燭龍’的首領？這……這怎麼可能？”
潘軍搖頭：“不知道。但太後敢這麼說，一定有她的道理。”
歐陽小嬌看著他：“侯爺，您信太後嗎？”
潘軍沉默片刻，緩緩道：“不信。但她的話，不能不聽。”
歐陽小嬌輕聲道：“那您打算怎麼辦？”
潘軍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天色。
“去見一個人。”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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