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氏就出來了。
她外麵多套了一件新冬衣，不是陳寒給買的那件，而是之前她和沈如意一起置辦的那件。
胳膊彎裡還挎著個小包袱，手裡提著個已經點亮的燈籠。
「總旗，那我去了。」
陳寒起身道：「我送你過去吧。」
「不用不用，這麼近，兩句話的時間就到了。」秦氏連連擺手，快步朝院門走去。
陳寒還是跟了過去。
院門打開，冷風灌進來。
秦氏縮了縮脖子，手裡的燈籠被風吹得晃來晃去。
「總旗，你回去吧，真不用送了。」
秦氏說完，便快步走遠了。
陳寒站在門口，目送燈籠光拐過巷子口，才把門關上。
回到堂屋坐下沒多久，沈如意也洗完了。
沈如意抱著換下來的衣裳走到堂屋。
她的頭髮有點濕，散在肩膀上，臉被熱水刺激得紅撲撲，整個人看著水潤潤的。
「秦姐......秦姐？」
沈如意隨口喊了秦氏兩聲，見沒人應她，便問陳寒：「小寒，秦姐呢？」
陳寒道：「她去李大娘家住了，明早才會回來。」
沈如意一聽這話，臉上便害羞起來。
抱著衣服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兩隻腳倒來倒去，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陳寒起身走過去，伸手把她連人帶衣裳一起攬了過來。
沈如意沒躲，繼續低著頭，臉頰、脖子、耳朵都紅紅的。
陳寒笑了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沈如意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低聲嘟囔了一句：「秦姐也......也真是的.......」
陳寒低下頭，湊到她耳邊：「如意，今晚就隻有咱們兩個人，一會兒咱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沈如意聽到這話，身子瞬間滾燙起來，臉紅得都能滴出水來了。
陳寒沒再說話，雙手捧起她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隻兩息的工夫，沈如意便被吻得意亂情迷，身子發軟。
她手上一鬆，懷裡的衣裳掉了一地。
她雙手抓住陳寒的胳膊，腦袋往後仰了一下，快速喘了口氣，低聲道：「別.....別在這兒.....」
「那去哪兒？」陳寒故意問。
沈如意知道他是故意的，頓時臊得不行，粉拳捶了一下陳寒的胸口。
「你......你明知故問。」
陳寒笑了笑，彎下腰一手抄起她的腿彎，一手攬著她的後背，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
沈如意輕呼一聲，雙手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陳寒抱著她往臥房走，腳踢開虛掩的房門，進去之後又用腳跟把門帶上。
堂屋裡，衣裳散了一地，也沒人去管。
一個時辰後。
臥房裡的戰鬥告一段落。
床邊的一張木登上點著一盞油燈，屋內光亮昏黃。
床上。
陳寒仰麵躺著，臉上還帶著點紅，表情異常享受和放鬆。
此刻的他腦子裡空空的，什麼都不想，舒服得很。
這是典型的賢者時間。
沈如意側躺在他身邊，臉貼著他的胳膊，渾身上下還泛著一層薄汗，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貼在臉上。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目光沒有焦點，看著像是要睡過去，又像是在思考什麼，其實什麼都沒想。
沈如意的香肩有一小截露在被子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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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圓潤，皮膚白淨，上麵還有幾道淺淺的印子。
都是陳寒的傑作。
沈如意慢慢抬起一隻手，捋了捋貼在自己臉上的碎發。
緊接著，手垂下來，指尖從陳寒的胳膊上劃過去。
像是在摸他，又像是手不知道該往哪擱，最後隨便找了個地方。
陳寒側過臉看她，笑著問：「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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