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手撕養母

三種解法，密密麻麻寫滿了半頁紙。

“這道題是我出的。”張工把筆記本合上，身子往前傾了傾。

“全省聯考，沒有一個學生做出來。我本來打算放在決賽裡當壓軸題。”

他盯著顧檸。

“你的第三種解法，用了一個非標準的力學模型。這個模型，目前國內的公開教材裡沒有。”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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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檸的手指搭在膝蓋上，輕輕動了一下。

師傅那間漏風的土屋，煤油燈底下攤開的那些手寫講義，每一頁紙都皺巴巴的，邊角被煙熏得發黃。老頭子用樹枝在泥地上畫圖，一邊畫一邊罵她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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