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福氣，軍務繁忙，還有紅袖添香。不過，本官可沒時間在這兒看你兒女情長！”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陰冷，“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人，你交還是不交？別忘了，你的軍戶身份，你的總旗職位，都是郡衙門在冊的！惹惱了郡守大人，他一句話，就能讓你和你這小美人，一起從軍戶名冊上消失！”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童柔的臉“唰”地一下白了，驚恐地看著方寧。
方寧的臉，則徹底冷了下來。
他慢慢地把布巾在水裡涮乾淨，擰乾，疊好，遞還給童柔，聲音低沉卻清晰。
“回去，把門關好。”
然後，他轉過身，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向張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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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他身後的陳衝等人，看到他眼神裡的變化，默默地，將環首刀抽出了半寸。
“張主簿。”方-寧在張主簿麵前站定，兩人離得極近，近到張主簿能看清方寧眼底深處那毫不掩飾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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