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政治上的群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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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這位趙書記是高級別高配置，也是強硬的很。
但沒想到，這第一次常委會，這位趙書記，就這麼不給一把手麵子……
所有的眼光投了過來。
省委秘書長本是程序管理的，可聽了這趙川對一次兩次擴大的異議，也是一言不發，他可不敢這時候送上去挨打，人家是正部，他可不是，得罪了一把手，還要不要進步了？
趙川自然知道，不可能有人跟上他這次“開團”。
但他還是繼續說道，“……最近漢東也有一股風氣，那就是給這位老同誌……我們的革命老戰士陳老送這送那，噓寒問暖者是絡繹不絕。”
“當然，關心老同誌是我們的優良傳統，這一點我完全讚成。”
“隻是……”
他笑了笑，繼續說道：“風頭太盛了，有時候也會把風向杆吹歪。”
“陳老是一麵好旗，但旗子插得太密，未必能讓風更正。”
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趙川和沙瑞金之間。
空氣中，有一種微妙的、剛剛點燃的緊張在靜靜地蔓延。
大家都是漢東的實權人物，消息自然是聽說了，陳岩石是新來的沙瑞金沙書記的養父這件事，已經是個公開的秘密了。
但沙瑞金不說，他們誰又敢說呢？
可就在這沙書記第一次的常委會上，紀委書記趙川卻直指陳岩石，話裡話外的意思無非是質疑陳岩石跟沙瑞金的這層關係帶來的腐敗的可能性……
高育良本來端著的茶杯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目光透過杯沿上方，若有所思地看著趙川。
李達康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旋即又鬆開。
劉省長依然是那副不動聲色的模樣，但翻材料的手指，停在了半頁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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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瑞金也看著趙川。
他沒有立刻反駁，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
但他也知道，這件事，他自己說和趙川提出，是完全兩碼事……
他安靜地聽完了趙川的話，微微點了點頭：“趙書記提的這個問題，很好。”
他說“很好”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沒有帶任何情緒，聽不出是真心稱讚還是客氣應付。
他環視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繼續說道：“風頭太盛了，會吹歪風向杆……趙書記這句話有道理啊……”
“這個問題，之後我會給大家解釋……當然所謂的關心老同誌要適度，不能變成一陣風、一場運動。”
“但陳老這堂黨課，我還是堅持要上……”
他看著趙川，目光平靜：“這堂課上完，如果大家覺得有用，那說明我們漢東需要這麵旗；如果大家覺得隻是形式，那我沙瑞金第一個做檢討。”
這句話不卑不亢，是一個一把手能說出的語氣最重的話。
在座的各位甚至有些如坐針氈。
讓一個新來的一把手做檢討？他們也得敢聽。
但好歹是會議室裡是沒人說什麼了，沙瑞金用一把手的權威，暫時按住了異議。
常委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等著這第一次微妙碰撞的塵埃落定。
李達康適時地打破沉默，笑了笑說：“沙書記這話說得實實在在……先聽課，聽完再說，這個態度我讚成。”
高育良也終於放下了茶杯，不急不緩地說了句：“陳老來給大家講講課，也是漢東的老傳統了。聽說漢大，也請陳老去給學生講過幾次，反響很好。我支持。”
沙瑞金點了點頭：“好……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就這樣定了。”
“趙川書記，您還有什麼異議嗎？”
趙川輕笑了兩聲，也是不再說什麼了，“沙書記是一把手，常委會您是班長……我這個年輕人，沒有異議……”
在場各位也都鬆了一口氣。
沙瑞金乾笑了兩聲，鼓了鼓掌，“同誌們，那就鼓掌歡迎陳岩石陳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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