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並不算得上穩重的乾部說道：“沙書記，趙書記，對祁同偉同誌，我沒有任何誤會！”
“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跟大家說……這位同誌，就是靠吹吹捧捧上去的！"
沙瑞金不動聲色。
心裡不管想什麼，表麵卻都穩如泰山。
他不能顯示出半點不正常，不然那就是自己往自己身上攬。
他靠在椅背上：“哦？達康同誌，你說說。”
李達康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直視前方，：“當年，我是趙立春同誌的秘書，祁同偉是公安局政保處處長。趙立春同誌回鄉上墳，我和祁同偉陪同。”
他頓了頓，嘴角帶著譏諷：“祁同偉同誌可真能做得出來……到了趙家墳前，是‘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那是真哭啊，鼻涕眼淚全下來了！”
會議室裡笑聲一片。
李達康也跟著乾笑兩聲，“嗬嗬……”
高育良的臉上依然掛著笑，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用這個動作給自己爭取了幾秒鐘的思考時間。
然後，他放下了茶杯。
他看著李達康，語氣依然平靜，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
但那笑意底下的鋒芒，比李達康剛才那番話還要尖銳：“達康同誌，你說這個……想說明什麼？”
他微微偏了偏頭：“祁同偉同誌觸景生情，想起自己逝去的親人，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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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達康立刻回懟，聲音乾脆利落，還帶著陰陽怪氣：“嗬嗬……他父母健在，而且他們家是長壽家族！”
這句話一出口，會議室又笑成一片。
高育良不緊不慢地說：“就算如此……那又怎麼樣？他違反黨章了？還是犯國法了？”
“不就是哭了一場嘛。至於拿到常委會上來說？”
他的語氣平和得不可思議，仿佛他討論的不是自己的得意門生在人家墳前痛哭的醜事，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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