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積極配合專案組的工作。”
高育良微微頷首：“請沙書記放心，政法委一定全力配合。”
沙瑞金又看向趙川：“趙書記，紀檢戰線是你的主戰場。專案組的線索排查和紀律審查，需要紀委的大力支持。”
“希望你儘快把紀檢工作抓起來，配合專案組打好這一仗。”
趙川端著茶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他聽懂了沙瑞金的用意。
剛才在人事凍結的問題上，沙瑞金退了一步。
沒有堅持“一刀切”，而是把任免權交給了紀委和組織部共同把關。
但緊接著，沙瑞金就拋出了專案組這張牌。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沙瑞金用一個人事任免的模糊空間，換來了他對專案組的背書。
看似各讓一步，實則暗藏玄機。
人事權是分散的，紀委和組織部互相牽製。
但專案組是集中的，一旦成立，就擁有獨立的調查權和處置權。
沙瑞金等於把人事任免權這塊骨頭扔給了他和吳春林去啃，自己則牢牢抓住了專案組這個真正的利器。
這一手，夠精明。
趙川心裡冷笑了一聲。
沙瑞金把這一批乾部的任免權交到他手裡，是為了換取他在專案組上的配合。
這個交易不算虧。
人事把關本來就是紀委的分內之事，他接得住。
但“配合專案組”這件事，就得另說了。
暫時答應，不代表就要真給他案子。
專案組的線索從哪裡來？
誰來主導調查方向？
查到什麼程度？哪些人動得，哪些人動不得？
這些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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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問題沒有厘清之前，案子的事，隻能再考慮考慮。
趙川放下茶杯，微微點頭：“沙書記放心，紀委一定按要求做好配合工作。”
措辭嚴謹。
沙瑞金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或者他也不想再深究了。
他合上了麵前的文件夾，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這場常委會，已經比預計時間超出了將近一個小時。
“好。”
他站起身來，目光環視了一圈在座的常委們。
這是他今天最後一次發言，也是他給這場常委會畫下的句號。
他需要一個有力的收束，需要用一個明確的信號來定義今天這場混亂交鋒的最終意義。
“同誌們！”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今天的會，開得很好。”
“不管討論的過程怎樣，有一點是清楚的。漢東到了必須正本清源的時候了。”
他微微一頓，目光從高育良身上掠過，從李達康身上掠過，從趙川身上掠過。
最後定在了虛空中的某一個點上，仿佛在看向某個不在場的、卻籠罩了漢東多年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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