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如今的位置。
可文人的特質，讓他又善於想象，似乎還有些崇尚政治上的浪漫主義。
這樣的浪漫主義，讓他又想站在潮頭之上，又想獲得一些別的什麼。
比如，一段與熟讀明史的年輕曼妙女郎高小鳳的愛情……
這段所謂的愛情，如果變幻一下那位長相極像他的小閣老的評價。
就是，“什麼狗屁文人風骨，一個商人玩剩下的藝妓，你都當個寶貝娶進家裡，你們高家十八代祖宗的臉，全讓你丟儘了！”
如此的政治浪漫主義。
就是讓他在這個極其現實主義的官場可以走的遠，卻也隻能到此為止的原因吧。
高育良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
三月的涼風裹著潮濕的氣息從外麵湧進來，吹散了家中裡彌漫的煙霧。
他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試圖讓自己從那一盒煙的眩暈中清醒過來。
他望著窗外那棵老梧桐樹，麻雀已經飛走了，光禿禿的枝丫在風中微微搖晃著。
他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如果沙瑞金真的回不來，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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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繼續等待那個幾乎不可能的“東山再起”，還是趁早另做打算，在沙瑞金回來之前，把自己那些經不起查的事情處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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