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卯，自己不必日日去。
老弟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是自己兄弟，當然要給兄弟行個方便。”
周得權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夠意思！夠意思！
以前徐得富那廝就仗著慎刑司的權，對哥哥我百般刁難，動不動就要查我的崗，可沒少讓我受氣！
這種人，死了也活該！”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徐得富，眼中滿是鄙夷：“呸！什麼東西！”
李大牛嘿嘿一笑，指著地上氣息奄奄的徐得富道：“五哥，二哥還沒死呢。”
周得權看都不看他一眼，冷笑道：“遲早的事。他在我眼裡，現在就是個死人。”
這時，黃得月也上前道賀。
他比周得權沉穩得多，隻是拱了拱手，淡淡道：“李十弟，恭喜。慎刑司和東廠多有交集，還請多多照拂。”
李大牛連忙還禮：“九哥客氣了。東廠情報通天，老弟以後少不得要麻煩九哥。還望九哥不吝賜教。”
黃得月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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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著，地上的徐得富突然掙紮著抬起頭，看向黃得月，眼中滿是哀求：“九弟……九弟……看在咱們兄弟一場的份上，幫幫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黃得月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看都沒看徐得富一眼，隻是對李大牛拱了拱手：“李十弟，告辭。日後有事，儘管來東廠找我。”
說完，轉身大步離去，沒有絲毫留戀。
徐得富又轉向周得權：“五弟……五弟你幫幫我……”
“誰是你五弟？”周得權打斷他，臉上滿是嘲諷，“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他湊近了些，低頭看著地上那攤爛泥，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狗一樣的東西，也配叫我五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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