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雲妃腳步一頓，疑惑地回頭看他。
李大牛正色道：“娘娘，何事如此心急？您這麼拉著奴才的手，要是被人看到，恐怕不妥。”
雲妃愣了一下，隨即恍然，連忙鬆開手，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不好意思。
“跟我來。”她低聲說了一句，轉身繼續走。
李大牛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匆匆前行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行進的方向，是長春宮。
他跟在雲妃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目光卻落在她略顯急促的步伐上。
那平日端莊穩重的身姿，此刻多了幾分慌亂，幾分急切。
裙擺在青石板上飛快地拂過，帶起細微的沙沙聲。
長春宮。
那是雲妃在宮中的正經居所，並非冷宮那殘月閣可比。
兩人一路無話，穿過幾道宮門，繞過重重殿宇，終於來到長春宮前。
這是一座獨立的宮院，雖不如淑妃的擷芳殿那般奢華，卻自有幾分清雅莊重之氣。
朱紅大門虛掩著，門楣上“長春宮”三字匾額，是承天帝禦筆親題，筆力遒勁。
雲妃推門而入，李大牛跟在後麵。
院內幾個灑掃的宮女太監見雲妃回來，先是一愣，隨即慌忙跪地行禮。
雲妃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徑直朝正殿走去。
進入殿內，雲妃在紫檀木椅上落座，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李大牛依言坐下，卻沒有開口，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雲妃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緒。
她端起茶杯，卻發現杯中無水，又放下。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那平日的清冷從容，此刻已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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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雲妃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焦慮，“你可知道，兩日後是什麼日子？”
李大牛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奴才不知。”
“仙師出關。”雲妃看著他，一字一頓，“宮中那位築基期的仙師，要出關了。而且這一次，他要挑選弟子。”
李大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雲妃繼續道：“此事皇上已經下旨，命宮中各部全力配合。
禁軍、慎刑司、東廠……所有力量都要調動起來，維持宮中秩序，給仙師一個清淨的挑選環境。”
頓了頓，雲妃目光落在李大牛臉上：“我父親傳來消息，這一次，仙師挑選弟子的條件，比以往更加嚴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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