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怎麼會……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娘娘……”她的聲音發顫，嘴唇翕動，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皇後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上前一步，目光在雲妃身上緩緩掃過，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衣衫，看到最隱秘的所在。
“妹妹，”她的聲音更低了幾分，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可你怎麼就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呢？”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雲妃心頭。
她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娘娘……我……”她的嘴唇劇烈顫抖，想要辯解，可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回響——她怎麼知道？她怎麼會知道？！
皇後看著她那副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意味深長。
她伸出手，輕輕托起雲妃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那雙鳳眸中，沒有憤怒，沒有淩厲，隻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玩味。
“告訴姐姐，”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可那話中的分量，卻重若千鈞，“你是不是……藏了男人？”
雲妃的瞳孔猛然收縮。
那一瞬間，她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否認？狡辯？抵死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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