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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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仙子看著李美人眼角未乾的淚痕，嘴角噙著一縷意味不明的笑：“你心裡頭，一定很愛那個太監吧？”
李美人閉上眼，偏過頭去不看她，下頜繃出一道倔強的弧線，嘴唇緊抿成一條線，一個字也不肯吐出來。
清月仙子不以為意。
指尖微動，撚起一抹亮光，舉到李美人眼前。
“可你的身子卻比你的嘴誠實得多。看來你對李大牛的忠誠，似乎也沒有你自己以為的那般牢固。”
李美人猛地睜開眼，眸中滿是羞憤與哀求交織的神色，聲音帶著哭腔：“仙子……求你放了我吧。
咱們都是女人，你這樣做……真的不好……”
清月仙子那張冷豔出塵的麵容上浮起一層異樣的潮紅，她俯下身來，聲音低柔卻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女人又如何？
你跟了李大牛那個閹人，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往後便留在我瑤池宮罷，那些臭男人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李美人臉頰燒得滾燙，咬著唇反駁道：“大牛一定會來救我的。你這般對我，他絕不會放過你——”
“他？”清月仙子聞言，眉梢微微一挑，語氣裡帶了幾分不屑的哂笑，“一個太監，真當自己是多了不得的人物？
我這瑤池宮的護山大陣，金丹修士來了也未必闖得進來。
你認為他有那個本事？”
她頓了頓，語氣又忽然軟了下來，像哄一隻受驚的貓兒，“美人兒，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跟著我，保管比跟著他快活得多。”
說著，她輕輕托起李美人的肩膀，將她從石榻上扶起，讓她半靠著床頭坐穩，自己則往後退了半步，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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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臉龐，此刻竟換上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態，眼波流轉間像是換了個人。
她微微傾身湊近，聲音壓得又輕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美人兒，看好了——瞧瞧我是如何吃了你的。”
清月仙子低著頭，像是品一盞極珍貴的茶。
不急不躁，帶著一種從容的耐心。
李美人猛地打了個寒戰。
指尖攥緊了身下的白狐皮，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呼，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蟄了一下。
清月仙子抬起頭來。
目光柔柔地落在李美人臉上，聲音裡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如何？”
李美人閉上眼，將臉偏向一側，頸側的青筋微微跳動，卻始終不肯開口。
清月仙子並未催促她。
隻淺淺一笑，再次俯身。
將方才中斷的細致安撫繼續下去，眼底藏著一份不肯輕易鬆懈的溫柔執念。
洞府之內安安靜靜，唯有茶水入盞、輕抿慢品的細碎聲響緩緩回蕩。
洞頂懸著的夜明珠散出柔和光暈，將兩道身影投在冰冷石壁之上，輪廓層層交疊，相融難分。
不知這般靜謐相持過了多久，一聲壓抑許久的輕歎自李美人唇間漫出。
短促又帶著一絲難以平複的輕顫，宛若緊繃許久的心弦，終是輕輕震顫了一瞬。
她隨即死死咬住了下唇，將後續所有的聲響都吞了回去，可那瞬間的失守已經足夠讓清月仙子眼中的笑意深了幾分。
清月仙子整理了一下微微散亂的鬢發，然後將李美人重新放平在榻上，指尖輕輕拂過她汗濕的額角，聲音溫軟如絲：“輪到我了吧？”
李美人紅著臉偏開頭，想要往榻內側縮，可四肢被禁製鎖住，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清月仙子逼近。
像一滴墨落入水中，緩緩洇開，不給她任何後退的餘地。
清月仙子微微抬起頭，揉了揉李美人散亂的發絲，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溫柔：“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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