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來，像拖著一條死狗。
李大牛的雙腳在地上犁出兩道淺淺的溝痕，鞋麵沾滿了碎草與濕泥，衣袍下擺被泥土和草屑裹了一層。
整個人軟塌塌地垂著腦袋，麵色灰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道尚未乾涸的血痕。
兩名弟子走得並不快，手臂上微微用力，將他半拖半抬地拽過那片被箭矢犁得坑坑窪窪的草地，穿過兩道矮鬆之間的空隙，終於來到了護山大陣的陣壁之前。
清月仙子站在陣內，目光冷冷地掃過李大牛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樣，眼底的怒意未消，卻也多了一絲不屑的冷然。
她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拂，指尖劃過之處，那層原本密不透風的銀白色光幕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剪刀裁開，裂出一道窄窄的縫隙，約莫可供兩人並排通過。
縫隙邊緣的光芒微微顫動，如同被風吹皺的水麵，發出極輕極細的嗡鳴聲。
兩名弟子架著李大牛從那道縫隙中魚貫而入，靴底踏上陣內青石地麵的那一刻，李大牛垂落的眼皮下，眼珠極其輕微地轉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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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護山大陣特有的靈力氣息籠罩在身上，與他方才在陣外感受到的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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