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終於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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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仙子見狀，心中懸著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暗自慶幸，李大牛雖攻擊凶猛，且有那詭異的精神秘法傍身，可畢竟境界擺在那裡，硬抗自己全力一箭已經是他極限了。
為了保險起見，她沒有急著撤陣，而是再次拉弓，第二支靈力箭矢脫弦而出，準確無誤地撞在李大牛肩頭。
李大牛又一次被掀翻在地，他順勢翻滾了半圈，再次逼出一口鮮血噴在胸前衣襟上，然後顫顫巍巍地爬了起來，額角沁出冷汗，麵色慘白如紙，演得惟妙惟肖。
他抬頭望著陣壁中的清月仙子，聲音裡帶著三分憤怒七分虛弱：“清月，你若是再逼我，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你那三個築基期弟子的性命，可還在我手上！”
清月仙子不緊不慢地放下長弓，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你動她們一根頭發，我便割李美人一根手指。
你大可試試。”
李大牛像是被這句話噎住了，沉默了片刻，忽然換了一副語氣，帶著幾分商量的口吻：“那咱們各退一步，你把李美人還給我，我把你那三個弟子也放了，三個換一個，你不虧。
如何？”
清月仙子微微一挑眉，乾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不換。”
李大牛抬起頭，臉上那副虛弱的神情忽然收斂了幾分，眼神裡浮起一絲清月仙子看不懂的意味，“ 仙子，這是你逼我的！”
他緩緩從懷中摸出一枚留影符，指間靈光一閃，符紙亮了起來，隨即一道光幕在兩人之間的虛空中緩緩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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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漸漸凝實，浮現出一段影像。
清月仙子的笑容凝固在了唇邊。
光幕在半空中緩緩鋪展，如同一張被無形之手徐徐展開的絹帛，畫麵逐漸清晰起來。
冷宮殘破的磚牆、積滿灰塵的窗欞、搖曳的燭火，正是那座皇宮深處的廢殿。
畫麵中，清月仙子一襲白衣立在光影裡，正將手中一雙繡鞋遞給李大牛。
緊接著是襪子，再然後是那方熟悉的嫣紅肚兜。
李大牛接過之後，竟將那綢緞蓋在了自己腦袋上，隔著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張臉上浮起一種令人牙癢的滿足神色。
畫麵一轉，隻見清月仙子微微側身蹲下，伸手勾了幾下，隨即抽出一方白色的綢緞，頭也不回地遞向身後。
李大牛接過那團布料，當著她的麵展開來，同樣湊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喉間甚至發出了一聲輕歎般的聲響。
裙擺雖然遮住了大部分動作，可任誰都能看出那是什麼，這本身便已足夠叫人浮想聯翩。
光幕在最後一個畫麵定格了片刻，隨即散作一片碎光，消失在空氣中。
清月仙子身邊那幾名弟子齊齊轉過頭來，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自己家宮主身上。
那眼神裡寫滿了匪夷所思。
她們那位平日裡清冷高貴、不食人間煙火的宮主，竟曾在一個男人麵前，將那些貼身的東西，一樣一樣地遞出去？
而且看畫麵中那人的動作神態，顯然不是頭一回乾這種事了。
青衣弟子張了張嘴又閉上，紫衣弟子則默默低下了頭，誰也沒有開口，可那種無聲的震驚比任何話語都更加刺耳。
清月仙子隻覺得一股熱浪從脖頸直衝上頭頂，耳根燙得仿佛被火燎過。
她死死攥住摘月弓，指節泛白，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這個混賬——這麼愛用留影符，你怎麼不去死！”
李大牛歪了歪頭，一臉無辜，語氣裡甚至帶著幾分真誠的困惑：“那咋啦？我記錄一下美好生活，也有錯？”
清月仙子不再與他廢話，彎弓搭箭。
靈力在弓弦上瘋狂凝聚，箭頭處驟然爆開一圈冰藍色的寒芒，一支足有人臂粗的冰矛憑空成形。
矛尖泛著森森白氣，周圍的空氣在那一瞬間凝結出細碎的冰晶，簌簌落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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