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說過了，那是我們自願的，你不許死。”
其他女弟子紛紛跟著開口，聲音一個疊著一個：“你要是死了，我們絕不獨活。”
“先生，我們跟你一起死。”
李大牛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順著滿是血汙的麵頰滾落，砸在那些女弟子們的手背上，灼熱而真實。
他伸出雙臂，將離他最近的幾名女弟子一並攬入懷中，將臉埋進她們交疊的肩窩裡，聲音哽咽而滾燙：“我李大牛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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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能得到這麼多美麗姑娘的青睞……
我此刻隻覺著好幸福。
若是上天能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定會對你們每個人說三個字——那便是‘我愛你’。
若是非要給這三個字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
他微微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洞府門口那道素白的身影上，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的、幾乎微不可察的頓挫，“……一萬年。”
那些女弟子們一個個聽得潸然淚下，有人將臉埋進他的胸口，有人輕輕吻他的額角，有人隻是攥著他的手指無聲地流淚。
月光照在她們交疊的影子上，像一幅被淚水浸透了的舊絹畫。
而站在洞府門口的清月仙子，此刻卻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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