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說我是跟你鬨著玩的,你信麼?”
黑袍人始終沒有開口。
像一尊被月光澆鑄的塑像,隻隔著那層墨黑色的兜帽陰影靜靜地望著侯萬裡。
目光不慍不火,卻如一片沉在水底的寒石,讓侯萬裡後脊梁上那層薄薄的冷汗怎麼也乾不了。
侯萬裡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乾笑兩聲,清了清嗓子。
努力把自己的語調壓回了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分寸:“我知道你不信,其實我也沒跟你鬨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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