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從方才那番動蕩中把自己撈出來，“你今後休要再做那些荒唐事……
我如今見著承曦，都不知該如何麵對她。
我問的是你這段日子去哪兒了，不是那個意思……”
她說著別過頭去，鬢邊那縷散落的碎發滑到了頰側，在午後的光暈中微微顫著。
李大牛眉頭一挑，猛夯過去，湊近她耳邊，氣息拂過她的耳廓：“皇後娘娘，那個事兒可以日後再說。
眼下我倒是有一個緊要的問題想問問你。”
皇後此刻花枝亂顫，連話都碎成了幾截：“你……你倒是悠著點啊……什麼問題值得你這般不依不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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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抬手想要推開他，卻使不上勁兒，指尖搭在他肩頭，更像是扶了。
他看著她，目光沉了幾分：“婉清，我是說……如果，如果當初你那個情郎慕容川還活著，你會選他，還是選我？”
那語氣裡帶著一種半真半假的試探。
皇後聞言，明顯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他會在這等時刻忽然提起一個久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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