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她們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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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花枝亂顫，整個人如同雨中芭蕉般晃蕩不止，聲音也碎成了一片一片：“選你選你……我選你！
這還有什麼好問的……”
那話語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嗔怪，卻終究沒敢讓他再等第二遍。
李大牛聞言，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弧度，像一隻偷到了整條魚的貓終於舔乾淨了胡須。
他微微抬起頭，卻沒有急著離開，反而湊得更近了些，氣息拂過她泛著薄紅的耳廓：“為什麼？”
皇後的臉頰燒得滾燙，像是被午後的光暈浸透了，連耳根都染成了一片緋紅。
她偏過頭去不敢看他，聲音低得像蚊蚋在紗簾間盤旋：“他……那個……不如你……”
她說到後麵那三個字時，聲音幾乎要吞進肚子裡去，可李大牛的耳朵尖得很，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大牛微微一怔，像是沒想到皇後這般矜貴的人也會說出這種話來，隨即眼底浮起一抹促狹的光：“哪個？”
皇後在他胸口輕輕掐了一把，力道不重，帶著一種羞惱交加的嗔怪：“……討厭。”
那一個字被她拖得又軟又長，像是從唇齒間滾出來的一顆蜜餞。
李大牛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低沉而暢快，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心底撓了一下：“你這個回答，我很滿意。”
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她薄毯之下的輪廓上，緩緩向下挪去，“那我得好好獎勵你一番。”
話音未落，他便如同一條滑入深水的魚，縮進了毯下，隻留給她一片突然空出的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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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猛地睜開眼，伸手便去推他的肩膀，聲音裡帶了幾分慌亂：“大牛！不要！臟——”
可她推出去的力道卻軟綿綿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化去了大半，指尖搭在他肩頭，更像是扶著而不是推著。
就在此時，寢宮門外傳來一道清脆而熟悉的聲音：“母後，你在裡麵嗎？”
是承曦。
那聲音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明快，“我修煉合歡訣，有幾處地方不太明白，想請母後指點指點。”
皇後渾身一緊，趕緊朝門口喊道：“我不在！別進來——”
她的話還沒說完，門已經被推開了一道縫。
承曦那張帶著狡黠笑意的臉龐探了進來，聲音裡帶著一種“我早就看穿了”的促狹：“母後，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
連說謊都不會說——”
可她的後半截話，卻被眼前的景象生生噎了回去。
她瞪大了眼睛，站在門邊，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僵住了。
寢宮的紗簾半垂著，床榻上的薄毯正微微起伏，而毯子邊緣，李大牛正從下方抬起頭來。、
“大牛，你在吃什麼？”承曦一臉不可置信。
李大牛擦了擦嘴巴，衝她微微一笑：“公主殿下，你可要——也嘗一嘗？”
李大牛的話還沒說完，皇後便猛地抬腳，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力道雖不算重，卻足以將他從床沿踹得翻了下去，撲通一聲摔在鋪著絨毯的地麵上。
皇後一把扯過毯子將自己裹緊，聲音又羞又惱：“李大牛！你要死啊！”
那語氣裡帶著一種惱羞成怒的虛張聲勢，像是被撞破了什麼秘密後下意識的反擊。
李大牛捂著肚子在地上滾了半圈，臉上卻浮起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聲音悲切得像被逐出家門的老狗：“皇後娘娘……你好狠的心啊……”
他說著還故意齜牙咧嘴地揉著腰，一副疼得不行的樣子。
承曦趕緊上前一步，蹲下身扶住他的胳膊，聲音裡帶了幾分關切：“大牛！你沒事吧？傷到哪兒了？”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遊走，眉眼間那層震驚還未完全散去，卻已經多了一絲藏不住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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