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大牛卻一把將兩人按住。
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篤定。
他歪著頭，衝兩人咧嘴一笑，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混不吝的從容：“怕什麼？”
那三個字輕飄飄地落在她們耳中，卻像是往滾水裡丟了一塊冰，讓兩人的動作同時頓住了。
門已經被推開了。
承天帝皺著眉頭走了進來，手中還捏著一封未合攏的奏折，目光落在前方的地麵上，顯然正在思量著什麼措辭。
他邊走邊道：“皇後，承乾那個逆子屢次行謀逆之舉，朕思來想去，決定將太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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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說到一半，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住了似的，戛然而止。
抬起眼來，目光落在床榻上，整個人如同被釘在了原地。
隻見李大牛光著膀子蹲在床沿邊，肩背的線條在午後的光暈中清晰分明。
他正低著頭，吧唧吧唧地用著膳。
而皇後與承曦則各自用被子捂著臉，將整張麵容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兩團散落在枕上的長發和微微顫抖的肩頭。
整個畫麵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荒唐感。
承天帝愣了好幾息才回過神來，眉頭擰成一個結，指著李大牛道：“大牛……你這是做什麼？”
那聲音裡帶著一絲薄怒，也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茫然，像是在看一出完全超出理解範圍的大戲。
李大牛緩緩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一副“可算有人來給我做主了”的表情，嘴唇微微顫動，聲音裡居然帶著一絲哭腔：“皇上……臣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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