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岑看著她，連聲音都一點一點放緩下來，像是在安撫她，也像是在一點點給她建立信心。
“棲月，再給我一點機會。”
“給我們一點機會。”
他說完以後，又低聲承諾了很多。
他說自己可以等，可以不逼她現在給答案，可以等到節目結束，等她自己真正想清楚，也可以把所有讓她不舒服的關係都徹底處理乾淨。
他甚至願意退到她覺得舒服的位置，隻要她別現在就把門徹底關上。
雲棲月卻始終隻是搖頭，過了很久，才輕輕開口。
“可是我們在一起，會傷害到別人。”
司岑看著她，忽然抬起手，輕輕捧住她的臉，不讓她再避開自己的視線。
“不會，能傷害到誰？”
“祁朔揚？還是宋應回？”
說到最後兩個名字的時候，司岑眼底的情緒明顯暗了一點。
他當然知道這兩個人意味著什麼，也正因為知道，才更清楚自己現在不能逼得太緊。
雲棲月身邊從來不缺人。
如果他繼續往前逼，她真的可能轉身就走。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司岑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被他全部咽了回去，話鋒也隨之一轉。
“那節目結束以後呢？節目結束以後，我還能追求你嗎？”
晚風吹過院子，廊下的風鈴輕輕響了幾聲。
雲棲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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