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仙逝。”
“我是在一次意外中救下了他。那時他重傷垂危，藥石罔效，臨終前才將畢生所悟儘數傳予我。”
“原來如此。”
袁雄輕輕點頭。
這類奇緣在江湖與朝堂間並不少見，類似境遇的後起之秀也有幾個。
說到底，不過是蕭塵運道極佳——
恰在最該遇見的時候，撞上了最該遇見的人。
……
離開千戶所後，蕭塵當即換上嶄新的副千戶飛魚服。
衣袍簇新挺括，腰間橫掛雪飲狂刀，身姿如鬆，氣宇軒昂。
雙目似寒星迸射，兩道濃眉若墨筆勾勒；
胸膛寬闊，脊背筆直，恍如萬年雪嶺上一株孤鬆，凜然立於天地之間。
通身沉穩如嶽、靜穆如淵，隱隱透出一股睥睨群雄、不可撼動的宗師氣概。
隻消一眼，便知此人乃當世頂尖高手，風儀攝人。
蕭塵凝視銅鏡中的自己，眸光一閃，唇邊浮起一抹邪氣笑意，旋即心念微動，悄然斂去大半鋒芒。
再望去時，他周身氣勢已截然不同——
威嚴仍在，卻不再咄咄逼人，淩厲儘收，壓迫感全消。
步出房門，薛華與宋立民早已候在廊下，見他現身，立刻迎上，躬身抱拳：“屬下參見千戶大人，恭賀大人榮升！”
這是錦衣衛裡心照不宣的規矩。
南北鎮撫司上下，凡見副千戶，一律省去“副”字，隻稱“千戶大人”。
既順耳體麵，也暗含期許——副千戶，遲早是要扶正的。
蕭塵掃了二人一眼，語氣平和：“起來吧。從今日起，你們二人擢為試百戶。”
薛華與宋立民聞言，心頭一熱，忙深深俯首，腰彎至九十度：“多謝大人提攜！屬下誓死追隨，此恩銘心刻骨，永不敢忘！”
若非跟了蕭塵，他們哪能升得如此之快？
短短數月，便由小旗躍至試百戶。
同批入衛的錦衣衛，至今多數還在小旗位上原地踏步；
僅有的幾個升任總旗的，全是靠銀子砸出來的門路。
而蕭塵從不索賄，隻帶他們衝鋒陷陣、開疆拓土、分金裂帛。
他吃肉，他們喝湯；他立功，他們沾光——人人腰包鼓脹，手頭寬裕。
如今走在街上，其餘百戶所的錦衣衛見了薛華與宋立民，哪個不是眼熱又豔羨？
這便是跟對人的福氣——升官發財，如同信手拈來。
這般上官，誰不想攀附？二人早已鐵了心，死死抱住這條大腿：
蕭塵指東，絕不往西；令行禁止，毫無二話。
之後，蕭塵徑直前往藏經閣（秘武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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