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竟已是副千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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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有點空,弄點夜宵墊墊。”
他心情甚佳,喚來兩名侍女,擺出一桌豐盛宵夜——連雞腿都比往日多啃了兩隻。
一夜安眠,轉瞬天明。
蕭塵照例踏入北鎮撫司大門,剛跨過門檻,便見錦衣衛們三五成群,圍作幾簇低聲議論,神情既興奮又壓著幾分忌憚。
“聽說了嗎?這次剿滅魔教堂口,立功者一律重賞!”
“早聽說了!皇上雖因魔教逆案震怒,好在咱們錦衣衛及時破局,有功無過!”
“六扇門和東廠可就慘了——聖上當場斥責,往後就算補救,也不過是將功折罪罷了。”
“這回,咱們錦衣衛可是揚眉吐氣了!”
“你們說,誰功勞最硬?”
“周百戶那場突襲打得漂亮,升遷怕是板上釘釘。”
“哎喲,劉百戶才叫厲害,聽說連堂口密道都是他帶人挖出來的。”
“依我看,頭功還得算蕭百戶。”
話音未落,四周頓時一片附和。
“這話沒毛病——蕭百戶才是真正的首功。”
“若不是他撬開魔教臥底的嘴,咱們連敵在何處都不知道,哪來的功勞?”
“這回,咱們可是實打實欠了蕭百戶一條命!”
隨著蕭塵審出魔教臥底名單一事傳開,眾人才恍然大悟:當日他在鎮撫司當眾斬殺八名百戶,原來並非濫殺,而是清奸除諜!
那八人,個個暗通魔教。
想到平日朝夕相處的同僚裡竟藏著這般禍患,眾人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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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哪日那些臥底驟然翻臉、暴起發難,誰能活命?
幸而蕭塵出手果決,早早斬斷毒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喲,蕭百戶來了!”
有人眼尖,一眼瞥見蕭塵身影,立馬堆笑迎上。
與他相熟的周百戶拱手朗笑道:“恭喜恭喜!這回高升,鐵板釘釘!”
其餘錦衣衛紛紛抱拳致意:“將來青雲直上,可別忘了咱們這些老弟兄啊!”
“恭賀恭賀!”
就連素來與蕭塵疏遠的幾位百戶,也主動上前道賀,隻盼趁早搭上線。
即便一時難成知己,混個臉熟,總歸不吃虧。
蕭塵含笑還禮:“同喜同喜。此番討伐魔教,人人奮勇,功勞本是大家的,我不過是運氣稍好些罷了。”
“再者,任命尚未頒下,現在就談升遷,未免太早。還是穩住為妙。”
眾人聽罷連連點頭:“對對對,低調些好,太高調反而惹眼。”
正說著,一名總旗從廊下快步走來,到蕭塵麵前躬身抱拳,語氣恭敬:“蕭百戶,千戶大人請您即刻過去。”
蕭塵略一點頭:“有勞。”
他朝四周微微頷首,隨那總旗轉身離去。
身後一眾百戶望著他的背影,眼中滿是豔羨。
他們都清楚——蕭塵是以百戶身份進去的,出來時,便是副千戶了。
副字雖在前,卻已是千戶之列。
……
千戶所中堂內,蕭塵抬眼便見袁雄端坐主位,神色沉靜。
“屬下蕭塵,拜見千戶大人。”
他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深深一揖。
“免禮。往後不必如此拘束。”
袁雄麵帶笑意,目光溫和。
“此前我便說過,你立下的功績,本座心裡有數,必不薄待。”
“此次剿滅魔教堂口,你率隊破敵、更逼問出臥底名錄,實為首功。皇上龍心大悅,特擢升你為錦衣衛副千戶。”
“來人。”
一聲令下,門外即刻步入一名總旗。
他雙手托著紫檀木盤,盤中靜靜躺著一件嶄新飛魚服,一枚烏金副千戶腰牌。
“即日起,你便是錦衣衛副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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