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虎呢?」
被沈準野獸般的眼神盯上,打手們齊齊後退一步,正想開口間,內院傳來一道粗狂嗓音:
「誰他媽敢在老子地盤撒野?」
人未到聲先至,王老虎披著一件熊皮大氅,內懷敞著,黝黑結實的胸肌裸露在外,滿是老繭的手裡,轉著兩顆鐵核桃。
哢哢作響。
當看清來人是沈準,先是一愣,隨後挑了挑粗眉毛:
「沈老四,人是你傷的?」
王老虎指了指倒地不起的醉安樓老鴇子,有些詫異問道。
沈準直視王老虎,語氣冷如寒冰:
「還未到正午,我的兩位嫂嫂卻在你這受傷了,這事怎麼解釋呢?」
「哈哈哈,我說沈老四啊,當票上清清楚楚寫著呢,錢到,人才是你的,錢不到,人是我的。」
說罷,邁著八字步走到沈準身前,舔了舔腥臭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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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人,先拿錢。」
沈準麵無表情,伸手從懷裡摸出5兩銀子,連同當票一起,懟在王老虎胸前:
「贖人。」
「喲,沈老四出息了,這是從哪偷來的銀子呀。」
王老虎低頭看了眼碎銀子,隨便將當票墊在手底,兩顆鐵核桃轉了一圈,搓成碎末,嗬嗬一笑:
「咱倆的事完了,但人你還帶不走。」
沈準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在他的地盤打人,以王老虎的性子,怎可能咽下這口氣?
能在鬆原縣開牙行,用屁股想也知道,背後必然有關係。
被一個賭棍攪了名聲,他以後還混不混了?
巧了,沈準也沒打算輕易揭過此事,兩位嫂嫂受傷,這口氣他同樣不能忍:
「錯,咱倆的事還沒完,在我帶人走之前,你不跪下給我個解釋麼?」
「喲嗬,小崽子這是吃了瘋驢逼,敢跟你虎爺這麼說話了?」
這麼多年,還沒人敢跟王老虎這麼說話,可眼下在自己場子,被個賭棍要求跪下?
破天荒的頭一遭啊。
王老虎眯著眼,探出一張蒲扇大小的毛手,直接往沈準肩頭上拍,他一身橫練的功夫,這一巴掌若是拍實了。
肩胛骨必碎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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