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著喜子的肩膀,爬上了馬背上,坐在了一個兵俑的身後。
環顧著四周,發現我們走了那麼長時間,竟然還沒有走出整個兵陣的三分之一。
“喜子,上來!”我伸出手來,將喜子也往馬背上拉。
就在這時,出大事兒了,隻見那騎兵竟然動了,揮舞著彎刀,迅速地轉圈,刀直接便朝我的腦袋瓜子削了過來。
我下意識鬆開了喜子的手,喜子一下子跌到了馬下。眼看著彎刀到了我的脖子,我急忙彎下腰,躲過了致命的一刀,緊接著又迎來了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無奈之下,隻好翻身滑下了馬背。
與此同時,其他的騎兵也開始在馬背上轉圈,掄起了鋒利的彎刀,整個兵陣傳出了“唰唰”的刀聲。
我和喜子心有餘悸地看著快速掄刀的騎兵,心想幸虧剛才躲得快,要不然真的是腦袋瓜子搬家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彎刀已經上千年了,還是那麼的鋒利,就跟有人隔三差五養護似的。
喜子戰戰兢兢地問我,“仙兒哥,你沒算過墓主,現在咋整啊?”
我歎了口氣,擺了擺手,“老弟啊,別叫我仙兒哥,你哥現在仙兒不起來了。完了,整不明白了。”
喜子一臉絕望地看著我,“啊?連你都不行,那徹底是沒指望了。”
我沒再回應喜子,隻是凝眉坐在地上,想著對策。雖然跟喜子說沒指望了,隻不過是句氣話而已,其實並沒有放棄逃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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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子看著眾多掄刀的契丹騎兵,耷拉著腦袋,“這契丹騎兵也真是的,不高興就玩兒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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