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天啟物業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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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點。
楊影開著前天買的白色豐田卡羅拉，載著曹陽前往天啟國際物業。
天啟國際在哈西片區，算冰城數得上的高端住宅小區。
六棟三十二層的板式高層圍出一個橢圓形的中央花園，花園中間是人工湖和兒童遊樂區，物業費一平六塊五。住在這種小區裡的，基本都是做生意的，或者體製內有實職的。
車到小區門口，保安攔了一下。楊影搖下車窗報了趙姐的名字，保安打了個電話確認，才放行。
地下車庫進去繞了兩圈才找到車位。楊影把車停好，拽著手刹，對著遮陽板上的鏡子補了兩下口紅。
“你是來看風水的還是來相親的？”曹陽瞥了眼問道。
“好看的人走到哪都得體麵。你懂什麼。”
兩人從車庫坐電梯上一樓，在大堂等了沒兩分鐘，一個穿灰色職業套裝的中年女人迎了上來。
“楊經理？我是趙秀蘭。電話裡跟你聯係的就是我。”
趙姐四十出頭，短發利落，講話帶著點官腔，一看就是在物業係統乾了不少年的老油條。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曹陽，目光在他年輕的麵孔上多停了兩秒。
“這位就是曹大師？”
“對。”楊影把曹陽往前推了一步，“別看他年輕，本事大著呢。”
趙秀蘭沒多說什麼，做了個“請”的手勢，帶兩人往物業辦公室走。
路上趙秀蘭簡單介紹了情況。
天啟國際一共六棟樓，從上個月開始，其中兩棟，3號樓和5號樓，出了一些“不太好解釋”的事。
“什麼叫不太好解釋？”楊影問。
趙秀蘭壓著聲說：“3號樓七層到十二層，連續有五戶人家的室內水管在半夜自己爆裂。物業請了三撥維修隊查過了，管道沒有老化，接口也沒有鬆動，水壓也在正常範圍內。但偏偏一到淩晨兩三點，管子就炸。”
“5號樓呢？”
“5號樓更邪。二十三層到二十八層，有三戶人家反映家裡的寵物不對勁。一戶養貓的，說貓每天淩晨對著客廳的某個角落弓背炸毛，叫聲跟小孩哭一樣。另一戶養狗的，對著陽台方向狂吠，吠到口吐白沫。第三戶更絕，養的是鸚鵡，那鸚鵡半夜突然開口說人話，不是主人教過的話，是一句誰都沒聽過的方言。”
楊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鸚鵡說了什麼？”
“業主錄了音。說的好像是'搬走'兩個字。不過口音很怪，好幾個人聽了都說像是老年人的聲調。”
曹陽一直沒出聲，走路的節奏也沒變。但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大理石地麵，又抬頭掃了一圈大堂的格局。
天啟國際的大堂設計中規中矩。
旋轉門朝南偏東，進門正對一麵大理石牆，牆上掛著小區的平麵圖和住戶公約。前台在左手邊，幾盆綠蘿擺在櫃台上，葉子發蔫。
綠蘿養在室內，怎麼都不至於蔫成這樣。
到了物業辦公室門口，趙秀蘭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曹陽，臉上有點為難的表情。
“曹大師，有個事我得提前跟您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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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業主委員會的王副主任，她另外請了一位風水師，今天也來了。”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人從裡麵拉開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走了出來，竟然是和曹陽有過一麵之緣的道外王姑。
王姑看見曹陽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精彩得能演一出折子戲。
先是愣，然後是尷尬，最後硬擠出一個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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