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北麵出水口通向哪裡。”
工人撓了撓腦袋，帶著幾個人繞到小區北門外麵。
北門外是一條市政排水溝，混凝土澆築的半敞開式明渠。人工湖的出水管通過地下管道，接入了這條排水溝。排水溝從西向東流，彙入三百米外的一條暗河。
曹陽站在排水溝邊上往西看。
溝渠上遊大約五十米的地方，有一處不自然的隆起。泥土覆蓋著，長了些雜草，但形狀很規整，近似長方形，長約兩米，寬約一米。
楊影跟在後麵，看見那個隆起，心裡咯噔一下。
兩米長、一米寬的長方形土包。這個尺寸，她太熟悉了。
在冰城的某些城鄉結合部，有些老墳因為城市擴建被推平之後，並沒有遷走。而是就地掩埋，上麵蓋上土，長上草，時間久了就和地麵混在一起了。
“這底下……”楊影不敢說完。
曹陽沒回答她。他端出羅盤，在土包前方站定。天池指針轉了三圈，停在了醜位。
醜屬土，為陰土。陰土藏邪。
“趙姐，你們小區是哪一年建的？”曹陽問。
“2017年。之前這一片是農村耕地，開發商拿地之後推平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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