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封建迷信活動，要求業委會立刻終止合作，否則要向市住建局舉報。”
楊影接過打印件看了兩眼。郵件措辭很正式，用的是格式化的投訴模板，發件人地址是一串亂碼。
“哪個業主投訴的？”楊影問。
“查不到。匿名郵箱，IP也追溯不了。”趙秀蘭搓著手，“王副主任的意思是……先別聲張。但這封郵件要是真發到住建局去了，物業這邊不好交代。”
曹陽看了眼郵件，把紙還給趙秀蘭。
“不是業主。”
“啊？”
“業主要投訴，直接在業主群裡罵就完了。寫這種格式化的投訴郵件，用匿名郵箱，目的不是投訴，是施壓。有人不想讓我在天啟國際乾下去。”
趙秀蘭的臉白了一瞬。“什麼人？”
曹陽沒回答。他抬頭看了看天啟國際那六棟三十二層的高樓，陽光打在玻璃幕牆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斑。
“趙姐，你幫我查一件事。”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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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國際的開發商是哪家公司，法人代表叫什麼名字。還有，這個小區在建設審批階段，有沒有做過地質勘探和曆史用地調查。”
趙秀蘭拿筆記本記下來，點了點頭。
楊影跟著曹陽往車庫走。
“你懷疑開發商？”
曹陽拉開車門，坐進去，把帆布包扔在後座。
“排水溝上遊有墳，開發商拿地之前不可能不知道。他們沒遷墳就直接建了小區，省了一筆遷墳費和時間成本。現在有人來捅這個窟窿，開發商坐不住了。”
楊影發動車子，倒出車位。
“那你還接？這單子搞不好是個大麻煩。”
“麻煩越大，錢越多。”曹陽係上安全帶，“況且這墳的事不解決，3號樓和5號樓的業主每天活在陰氣裡。他們可沒得罪誰。”
楊影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車子駛出天啟國際的大門，彙入鬆北路的車流。
手機響了。趙秀蘭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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