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師徒配合苦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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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錢彈回來，轉了兩圈，穩穩地落在茶台上。
曹陽伸手拾起來，揣回兜裡。
“比完了。”
“滾吧。”
張天德的嘴開了又合，合了又開。
說不出話。
他身後那三個徒弟互相對視了一眼。
然後，最前麵那個年輕人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
他跪了。
“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朝著曹陽的方向。
“曹大師！請收我為徒！”
第二個緊跟著跪了。
“曹大師！我服了！求您收我！”
第三個猶豫了一秒。看了張天德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堆桃木碎渣。
“撲通。”
“曹大師，我也想跟您學！”
三個穿著青灰長衫的“龍虎山外門弟子”，齊刷刷跪在聚風堂的大理石地板上。
直播間徹底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張大師帶來的人，全跪了！”
“這不是踢館，這是送人頭！”
“張天德：我把徒弟帶來給你了，請簽收！”
張天德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
“你們！”
他指著三個跪在地上的人，手指頭哆嗦得跟篩糠一樣。
“你們三個！上個月……上個月我剛給你們發完工資！”
“四千五！一人四千五！”
“我還給你——”他指著最先跪的那個，“我還給你交了兩個月的社保！你現在跪他？！”
最先跪的那個年輕人縮了一下脖子，但沒起來。
“師父……不是，張老師，您那個桃木劍人家一枚銅錢就碎了。這實力差距擺在這呢，我也得為自己前途考慮不是……”
“前途？！你跟著我三年，我吃肉你喝湯！你說走就走？！”
“您那湯……也沒多少油水啊……”
張天德氣得一口氣沒上來，往後踉蹌了兩步，差點坐在地上。
活脫脫一個趙本山小品現場。
楊影在旁邊笑得趴在茶台上，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都出來了。
直播間已經不是評論了，是彈幕洪水。
“這段子比春晚好看一百倍！”
“張天德：我上個月剛給你們發完工資啊！！哈哈哈哈哈！”
“笑到鄰居敲牆了，救命。”
“曹大師一句話沒說，站在那看戲，太帥了。”
曹陽一直沒說話。
他看著地上跪著的三個人，目光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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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走到茶台後麵，坐下來，端起那碗吃了一半的豆腐腦。
“都起來。”
三個人沒動。
“曹大師——”
“我說起來。”
語氣沒變重，但那三個字裡有種不容置疑的東西。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慢慢站了起來。
曹陽用筷子撥了撥碗裡的豆腐腦，頭也不抬。
“你叫什麼？”他問最先跪下那個。
“李……李銘。”
“學了幾年？”
“跟張老師學了三年。之前在老家跟一個老先生學過兩年基礎。加起來五年。”
“五行基礎背得出來嗎？”
李銘咽了口口水。“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金生水，水生木——”
“六十甲子納音，丙寅丁卯是什麼？”
“爐……爐中火。”
“壬辰癸巳呢？”
沉默了三秒。
“……長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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