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踢館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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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聚風堂。
早上七點半。
楊影去買了兩碗豆腐腦和四根油條。
曹陽坐在茶台後麵吃早飯。
兩隻蘆花雞從後院的紙箱裡跑出來，在門廊下麵啄蟲子。
太陽照在玻璃門上，聚風堂的招牌亮閃閃的。
吃到一半，楊影的手機響了。
是趙秀蘭打來的。
“楊經理！出大事了！”趙秀蘭的聲音帶著喘。
“怎麼了趙姐？”
“今天一早有人在冰城論壇上發了篇帖子，標題叫一一'揭露鬆北路聚風堂騙子真麵目'。”
楊影差點把豆腐腦噴出來。
“什麼？”
“帖子裡說曹大師是個江湖騙子，靠障眼法和表演術騙錢。還說浪花穀那件事是跟孟慶東串通好的苦肉計，目的是騙家屬的信任好收費。帖子後麵附了一張圖，說是曹大師提前在水裡做了手腳的證據。”
“什麼證據？”
“一張模糊的照片。看著像是有人在浪花穀池邊蹲著往水裡放東西。但根本看不清臉。帖子下麵已經幾百條評論了，有信的有不信的，吵翻了。”
楊影放下筷子，把手機遞給曹陽。
曹陽掃了一眼帖子標題，沒點進去看。
“誰發的。”
楊影翻到帖子的發布者ID——“龍虎山真傳弟子”。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張天德。
那個在浪花穀被嚇得羅盤都不要就跑了的老道。
現在改上網發帖搞偷襲了。
“這個癟犢子。”楊影牙咬得嘎嘣響。
曹陽把手機還給她。
“不用理他。”
“不理？人家都罵到家門口了！”
“網上罵兩句，能罵掉算他有本事！讓他罵。客戶自己有眼睛。”
楊影不乾了。
她劈裡啪啦在論壇上注冊了個賬號，ID叫“聚風堂楊經理”，準備正麵開懟。
曹陽攔住了她。
“別回帖。越回越熱鬨。他要的就是熱鬨。”
楊影憋著一肚子火，把手機往桌上一摔，去後院喂雞了。
上午十點。
事情來了。
不是網上的事。
是線下的。
一輛銀灰色的豐田停在了聚風堂門口。
車門打開，下來六個人。
打頭的那個，曹陽認識。
張天德。
他今天換了一身行頭。
不穿黃袍了，改穿了一件青灰色的對襟長衫，頭發束了個道士髻，別了根桃木簪。
山羊胡修剪過了，顯得精神了許多。
他身後五個人裡，有三個穿著一樣的青灰色長衫，像是他的徒弟。
另外兩個穿便裝。
一個扛著攝像機，一個舉著手機在直播。
楊影從後院衝出來，站在門口。
“你來乾什麼？”
張天德理都沒理她。
他站在聚風堂的玻璃門前，麵對著那個扛攝像機的，聲音洪亮。
“各位觀眾，我張天德，龍虎山外門嫡傳弟子。今天來鬆北路聚風堂，不為別的，就是要當麵揭穿這個所謂'曹大師'的真麵目！”
舉手機直播的那個把鏡頭對準了聚風堂的招牌。
評論區已經飛了起來。
“來了來了！張大師踢館！”
“聚風堂那個年輕人到底是真是假啊？”
“搬好板凳！”
楊影擋在門口，兩手叉腰。
“張天德，你上次在浪花穀嚇得連羅盤都不要就跑了，還好意思來踢館？”
張天德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瞬間被他壓下去了。
“小姑娘，上次的事另有隱情。我是看出那池子裡的東西不是你們家曹大師能對付的，怕傷及無辜，才主動撤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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