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線纏的手法也對。
但桃木的紋路不對。
衡山千年桃木？
南嶽衡山的老桃木紋路是橫生暗紋、油脂沉底的。這把劍的木紋筆直順滑，油性不足。
頂多是東北山裡五十年的野桃。
刷了層清漆冒充古木。
“你那把劍，回頭退貨的時候記得把符撕了，不然人家不給退。”
曹陽端起豆腐腦，又吃了一口。
張天德臉一僵。
“少廢話！你到底比不比？”
直播間的評論瘋了。
“曹大師好淡定啊哈哈哈哈！”
“邊吃豆腐腦邊應戰，這是什麼級別的藐視？”
“張大師那把劍真是衡山的嗎？有沒有懂行的說說？”
曹陽把碗放下，站起來。
他沒去翻帆布包。
右手往兜裡一摸，掏出一枚銅錢。
就是在河堤上用過的、在鄭宏達家用過的、在林小曼額頭上按過的那枚。
包漿暗綠，邊角磨得發亮。
“就用這個？”張天德盯著那枚銅錢，不敢信。
“夠了。”
張天德咬了咬牙。
他握緊桃木劍，劍尖朝前，左手掐了個訣。
嘴裡念念有詞，聲音含混，聽不清念的什麼。
但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確實在調動。
雖然薄，雖然散，但確實有那麼一絲。
到底是學過幾天的人。不是純騙子。
隻是功力稀爛。
念了大約十秒。
張天德猛地一推劍尖。
“敕！”
劍身上的符文亮了一下。微弱的紅光從刻痕裡透出來，持續了不到兩秒就滅了。
但一股氣從桃木劍的尖端射出來，直奔曹陽的方向。
氣很弱。像一陣風。
楊影站在旁邊，頭發絲都沒飄。
曹陽右手拇指彈了一下銅錢。
銅錢旋轉著飛出去。
沒有花哨的軌跡。直直地往前飛。速度極快。
“叮——”
銅錢撞上了桃木劍的劍身正中央。
就一下。
桃木劍從中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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