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單元？”
曹陽沒用羅盤。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密封袋，捏住裡麵的黑發。
閉眼。氣機下沉。
三秒。
睜眼。
“二單元。五樓。左戶。”
楊影抬頭數了數窗戶。二單元五樓左戶的窗戶黑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現在上去？”
曹陽看了看天。東邊的天際線有一絲灰白。再過一個小時天就亮了。
“現在上去。”
兩人走進二單元的樓道。樓道裡有一股陳年的黴味和尿騷味。牆皮剝落，露出裡麵的紅磚。
沒有電梯。走樓梯。
曹陽走在前麵，腳步很輕。楊影跟在後麵，帆布鞋踩在水泥台階上幾乎沒有聲音。
三樓。四樓。五樓。
五樓的樓道裡比下麵暗。兩戶人家的門都關著。左邊那戶的防盜門是鐵的，刷了一層棕紅色的漆。門上沒有貓眼。
曹陽站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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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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