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爺回得快。
“有一個布老虎。出生那天她奶奶縫的。從小塞在她枕頭旁邊。六年沒離過身。”
“寄過來。今天寄。順豐。”
“好。”
掛了消息。曹陽把白紙上畫的陣圖又看了一遍。
聚魂陣的循環路徑他已經摸清了。
三個瓶子的位置構成一個等腰三角形。
陣紋從左瓶出發，經過七個節點，到中瓶。中瓶再經過五個節點，到右瓶。右瓶回到左瓶，經過九個節點。
七、五、九。加起來二十一。
趕屍門用的數理跟茅山不一樣。茅山走的是九宮八卦，數字以九為極。趕屍門走的是三七之數，二十一是三七相乘，暗合“三魂七魄”。
要改循環方向，就得在二十一個節點裡找到“氣眼”。氣眼是整個循環的動力源。堵住氣眼，循環停了，魂氣就不會在切斷的時候亂竄。
問題是，二十一個節點，哪個是氣眼？
曹陽在紙上把二十一個節點標了號。從1到21。
他閉眼回憶那間屋子裡的畫麵。陣紋的顏色不完全一樣。大部分是白色粉筆畫的。但有三個節點的符號顏色偏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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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
朱砂加硫黃。趕屍門的“定氣粉”。
三個黃色節點分別在第三、第十一、第十九的位置。
三、十一、十九。
差值是八。
八，在趕屍門的數理裡對應“驅”。驅動之意。
這三個點不是氣眼。是“氣泵”。推動循環轉動的動力節點。
那氣眼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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