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別動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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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
那股甜腥味比上次更濃。
曹陽側身進去，楊影跟在後麵。
“小姨，你在門口守著。有人上樓，踩到第三層台階的時候會有聲響。你聽到了就拍一下牆。”
楊影點頭。
曹陽沒開燈。手機手電筒咬在嘴裡，光柱照著地麵。
聚魂陣還在。
三個鎖魂瓶安安靜靜地擺在陣心。白色粉筆線條在光柱下泛著微弱的熒光。
循環還在轉。
曹陽蹲下來，從帆布包裡取出玻璃瓶。黑狗血在瓶中晃了晃，濃稠得像墨汁。
他又取出墨玉和銅鏡，分別放在陣紋外沿的兩個位置。
墨玉擱在第十四節點外側三寸處。
銅鏡擱在第二十一節點外側三寸處。
兩個臨時容器就位。
接下來是關鍵步驟。
曹陽擰開黑狗血的瓶蓋。一股腥臊味衝出來。
他用朱砂筆蘸了狗血，筆尖對準第七節點。
氣眼。
隻要把狗血點在氣眼上，循環會在三秒內凍結。凍結的瞬間，他必須同時切斷第七節點兩側的陣紋，讓魂氣分流到墨玉和銅鏡裡。
三秒。
沒有第二次機會。
曹陽深吸一口氣。
筆尖落下。
黑狗血接觸到第七節點的白色符號的一瞬間——
“嗤——”
符號表麵冒出一層白煙。
陣紋的熒光開始減弱。
循環在停。
曹陽右手朱砂筆不停，左手同時彈出兩枚銅錢。
銅錢精準地落在第七節點的兩側陣紋上。
“哢！”
陣紋斷了。
兩縷幾乎肉眼不可見的白氣從斷口處溢出來。
一縷往墨玉的方向飄。
另一縷往銅鏡的方向飄。
墨玉表麵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將第一縷白氣吸了進去。
銅鏡的鏡麵微微震顫，第二縷白氣被鏡麵吸附，消失在銅麵之下。
成了。
曹陽長出一口氣。
兩縷魂氣，全部收入容器。
他伸手去拿墨玉。
就在這時——
“啪！”
牆壁被拍了一下。
楊影的信號。
有人上樓了。
曹陽的動作沒停。他一把抓起墨玉和銅鏡，塞進帆布包。地上的三個空鎖魂瓶來不及管了。
他站起來，朝門口走。
楊影已經退進了屋裡。
她的臉色發白。
“兩個人。”她壓著嗓子，“一男一女。女的穿暗紅色旗袍。男的光頭。”
曹陽的眼睛眯了一下。
來了。
腳步聲已經到了四樓。
不緊不慢。
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階上，“噠、噠、噠”，節奏均勻。
曹陽把帆布包的拉鏈拉死，往肩上一甩。
右手從包側摸出三枚銅錢，攥在掌心。
左手握著朱砂筆。
“躲到臥室去。”他對楊影說。
楊影沒動。
“快去。”
楊影咬了咬牙，轉身往裡屋走。
腳步聲到了五樓。
停了。
門口安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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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哢嗒。”
門開了。
走在前麵的是那個女人。
四十來歲。圓臉。暗紅色旗袍。嘴角帶著笑。
跟侯三爺描述的一模一樣。
她跨進門的一瞬間，看到了站在客廳裡的曹陽。
笑容沒變。
甚至沒有驚訝。
“喲。”
她的聲音輕柔，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有客人啊。”
她身後的光頭男反應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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