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隔空鬥法，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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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厭勝術中的‘人彘罐’”曹陽把銀針收起來，說道。
“什麼？”楊影的聲音發緊。
“這個罐子裡，有十八具嬰兒的骨骸。十八枚銅錢對應十八具屍骨，一錢鎖一魂。”
楊影的手從嘴上放下來，她的指尖在發抖。
“誰乾的？”
曹陽把紅布重新蓋在罐口上。
“得查。這個罐子的年代不超過一百年。在這塊地變成老平房之前，它就被埋下去了。也可能是老平房的年代埋的。無論如何，布這個局的人一定跟這塊地有關係。”
“死了一百年的人你還怎麼查？”
“人可能死了，但術還活著。”曹陽用紅繩把陶罐捆了兩道，打了個死結，“厭勝術不是埋下去就完事的。它需要'續力'。每隔一定年份，布術的人或者他的傳人得回來給陣續一次力，不然陣會衰竭。”
“這個陣衰竭了沒？”
曹陽看著那圈糯米剛才冒白煙的痕跡。
“沒有。陰氣還很旺，說明有人續過。而且續的時間不長，最多十年之內。”
十年之內。
布術的人，或者他的傳人，十年之內來過這個地方。
曹陽站起來，把陶罐抱在懷裡：“走。上去再說。”
兩人從地下室上來。
李建功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手裡攥著一杯水，水已經涼透了也沒喝。
看到曹陽抱著那個陶罐出來，李建功騰地站起來。
“曹大師，那是——”
“李總，坐下。”曹陽把罐子擱在茶幾上。
李建功的屁股落回沙發，眼睛盯著陶罐。
“這罐子裡有十八具嬰孩的屍骨。”曹陽沒繞彎子。
李建功的水杯“啪”地掉在了地毯上，水洇出去一大片。
“我的天……”
“你家這半年的所有倒黴事，根源都在這。不是風水格局的問題——樓上那些毛病頂多讓你損失幾十萬。但這個罐子，是衝著要你家敗的。”
李建功的嘴唇發紫，“誰……誰放的？”
“還不知道，但我能查。”曹陽的手按在罐子上麵，“這個東西我得帶走。留在你家一天，就多吸你一天的氣。”
“帶走帶走！”李建功連說兩遍。恨不得曹陽現在就抱著罐子消失。
“罐子我帶走處理。你家地下室那個洞，回頭用糯米拌石灰填死。填完之後在上麵鋪一層黃紙，再用朱砂畫鎮宅符。我把圖紙畫給你，你照著來。”
李建功拚命點頭。
“樓上的問題也得改。屏風、灶台位置、你兒子臥室的門——這些我給你列個清單。你按清單改。改完之後我再來複查一次。”
“好好好。全聽曹大師的。”
曹陽把罐子裹了兩層塑料袋，塞進帆布包，帆布包沉了不少。
楊影在旁邊小聲說：“這東西放你包裡沒問題吧？”
“紅繩捆著，短時間內不會漏氣，回去再處理。”
出了李建功家的門。夕陽把整排別墅染成了橘紅色。院子裡的月季開得熱鬨。空氣裡有割草的味道。
楊影開車。曹陽坐副駕駛，帆布包擱在腳邊。
“曹陽。”
“嗯。”
“十八個嬰兒。”
“嗯。”
楊影的手攥著方向盤，沒再說話。
車過鬆北大橋的時候，曹陽的手機響了。是馬德彪的電話。
“曹大師，柳萍那個人查出來了。”
“說。”
“戶籍係統裡查無此人。但我讓人查了哈西萬達B座1407的業主信息。房子登記在一家公司名下，叫'引源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叫柳正。男的。三十八歲。地址在南崗區紅旗大街12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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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正，柳萍。
都姓柳。
趕屍門北支的首領也姓柳。
曹陽把這個信息記在腦子裡，“彪哥，先別動這個人。我有別的事要辦完，回頭再收拾他。”
“得嘞。需要的時候跟我說。”
掛了電話。
楊影在旁邊聽了個大概，“柳正是那個死了的女人的什麼人？”
“不知道。可能是兒子，可能是師弟，也可能是搭檔，總之是趕屍門北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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