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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農科院實驗室。
“把電源接上，如果運行正常，那這幾台儀器就都修好了。”
陸晚拍拍手站起身來，屠正茂趕緊把手裡的插頭插進插座，按下儀器的啟動鍵。
“怎麼樣？”陸晚也湊過來盯著儀器的溫控顯示看。
“得等一會，現在咱們室內的溫度是28度，要是一會能降到25度，保持不變，那就沒問題了。”屠正茂搓著手顯然有些緊張。
儀器修好，他馬上就可以著手抗寒作物的研究，現在手裡的資料這麼齊全，不出半年這項研究就能有結果。
“26度了，降了。”陸晚緊緊盯著溫度計的指針。
屠正茂點點頭，“可能還要等一會，我叫人去買幾瓶汽水，咱們邊喝邊等。”
說罷他便大步走到實驗室門口喊道：“小張，張強……”
喊了半天，旁邊一個房間出來個人道：“屠老張強的事你還不知道？”
“他出什麼事了？”屠正茂確實不知道，隻是細想下，好像有幾天沒看到張強了。
陸晚耳朵本來就靈，聽到外麵的人提到張強立馬豎起耳朵仔細聽。
原來張強和陸清清在派出所裡狗咬狗，兩個人都把對方的老底掀了個底朝天。
為了這件事，派出所的人還去趙振剛的單位找他了解情況，趙振剛當了幾個月綠王八的事也鬨得整個單位人儘皆知。
陸清清和張強更是沒落到什麼好，兩個人因為在陸清清婚姻期間就亂搞男女關係雙雙被判了刑。
張強因為在身上查出帶有乙醚的手帕更是罪加一等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陸清清也被判了三年，名聲算是徹底的臭了。
這個結果倒是跟陸晚預料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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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正茂得知張強的事，隻能自己下去買汽水，等他回來的時候，儀器的溫度已經降到25度。
他遞了瓶汽水給陸晚，自己也拿著一瓶在一旁坐下。
陸晚抿了口汽水，清甜冰涼的橘子味瞬間讓精神為之一振。
以前在村裡看到別人喝汽水她隻能眼巴巴地看著，記得有一年，上工回家，陸清清吵著要喝汽水，王翠花就給她買了一瓶。
陸晚隻不過多看了幾眼回到家就被王翠花打了一頓。
“小陸，有件事……我想跟你聊一聊。”屠正茂低著頭，不知道話應該從哪說起才好。
陸晚一眼就看出他是想說關於媽媽的事，放下手裡的汽水也拉了張椅子坐下靜靜地等著他繼續說。
屠正茂看了眼旁邊的儀器說道：“等這台儀器也修好，抗寒作物的研究我有把握在半年之內得到結果。”
陸晚點點頭，她知道屠正茂是個非常有實力的研究人員，他能說這個話那就是一定有把握。
忽然，屠正茂轉過頭看向陸晚，“你是不是在怪我，為什麼這麼久都沒有去看過你的母親？”
陸晚愣了一瞬，轉而輕輕一笑道：“並沒有，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沒有去，肯定是有你自己的考量，我沒有怪過你。”
屠正茂沒想到陸晚會這麼說，瞬間就紅了眼眶，“你真的不怪我？”
“真的。”陸晚輕輕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其實就算你現在去看她，她也認不出你是誰，她以前的記憶都還沒有恢複。”
屠正茂看得出陸晚是真沒有怪過他，可越是這樣，他心裡就越發內疚，“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說說我的想法，我為什麼一直沒有去看過她。”
陸晚點點頭，靜靜地聽著。
等屠正茂把內心所有的想法都說出來之後，陸晚深深地歎了口氣，也為媽媽感到高興。
確實屠正茂比他們都更惦記方華，也是真心為她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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