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宏的手輕輕撫著她的發，一下一下。
她的頭發很黑很密，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她也是這樣，長發編成辮子，垂在胸前。
“雲兒，你頭發很長。”
“草原上的女子，都留長發。父親說，頭發是母親給的，不能剪。”
沈宏點點頭：“很好看。”
阿史那雲抬起頭，看著他：“陛下喜歡，臣妾就一直留著。”
兩人相視而笑。帳中很安靜，隻有彼此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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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跳了一下，映出兩個人依偎的影子。
“陛下，臣妾今天很開心。”阿史那雲的聲音很輕。
沈宏低頭看著她。“朕也很開心。”
“以後還能這樣嗎？”
“能，隻要你願意，朕就陪你。”
阿史那雲笑了，閉上眼，靠在他懷裡。
兩人不再說話，隻是緊緊擁抱著。
。響聲的沙沙出發，林樹過吹風，外帳
。涼蒼遠悠，聲嚎狼有約隱，處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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