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哥哥一起去……去嘛去嘛!晚上我給文安哥哥炸蛐蛐兒吃……」
蛐蛐能炸來吃嗎?
沈文安有些汗顏,這丫頭口味有一點重。
「自己一個人玩去。」
「……哦。」
裴雲裳委委屈屈地撇了撇嘴,乾脆去到一旁,蹲下身撐著臉,看起沈文安揮刀來,時不時還要吸一下快要淌進嘴裡的鼻涕:
「吸——吸——」
聽著這般動靜,沈文安是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他回頭看去,裴雲裳就立馬一臉傻笑。
而等他繼續揮刀,卻又能瞥見裴雲裳一臉落寞。
英雄難過丫頭關……沈文安幽怨嘆息:
「別盯著我了,你如果沒事兒乾,那你去找根樹枝來,陪我一起練。」
裴雲裳不知道修煉是什麼,但她反正就想和沈文安一起玩,二話不說就點頭「好!」了一聲,隨後就去拾來了一根挺長的樹枝。
沈文安搖頭無奈,將胖刀再次舉過頭頂:
「來聽我口令,手打直!腿打開!後背用力!跟我做動作。」
「好!」
「一!」
嗡嗡——
「嘿!」
嗡嗡——
「二!」
「嘿!」
一人數數,兩人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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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安本想著,裴雲裳隻要陪他練過一次,嘗過了修煉之苦,今後也不會再跑來煩他了。
小孩子大多三分熱度,知難而退。
卻不成想——
夏練三伏,冬練三九。
兩人結伴修煉。
從垂髫至束髮,從始齔到及笄。
裴雲裳陪他修煉。
這一陪竟是陪了整整十年。
春去秋來,秋去春又來。
十載的春秋交替後,當年院子裡那一棵在沈文安出生時種下的桂花樹,也已長成了一棵三米高的巨樹。
而如今在桂花樹下的,也已經不是原本那兩個有些嬰兒肥的小豆丁,而是一位五官冷峻分明還有八塊腹肌的少年郎,和一位貌美如仙、胸肌平實的小娘子了。
隻不過……
「我有一個問題沒想明白。」
「嗯?」
「你的刀訣明明是我教的,引氣法也是我教的,而且明明在十二歲之前,咱倆切磋的時候,你都會被我毒打一頓,怎麼從去年開始我就贏不了你了?!這不合理!」
沈文安躺在地上,看著將自己打倒在地的裴雲裳,臉上全是委屈。
「那還不是因為你平日裡總是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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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