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沌之氣翻湧不息。
以前他看著這片天空，總覺得陌生，覺得自己不屬於這裡。但現在，那種疏離感消失了。
他是鯤鵬。北冥之海的鯤鵬。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長，蒼白，骨節分明。
這是鯤鵬的手，不是吳鵬的。他已經在洪荒活了數十萬年，比前世的一生長了不知多少倍。
他早就不是那個宅男了，隻是他一直不肯承認。
現在，他敢承認了。
鯤鵬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三千年的盤坐，即便是準聖，筋骨也有些發澀。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讓外麵的風吹進來。
風很冷，帶著混沌之氣的氣息。但鯤鵬覺得很舒服。
太一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兩壺酒。他感受到那道玄光，便趕了過來，但沒有打擾，隻是站在門口等著。
“成了？”太一問。
鯤鵬點頭。
太一走進來坐下，把一壺酒扔給鯤鵬，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太一也沒有多問，舉起酒壺：“恭喜。”
兩人碰了一下，各自飲儘。酒很烈，是太一從太陽星帶來的，鯤鵬喝了幾次還是喝不慣，但他沒有皺眉。
太一忽然開口：“妖師，你有沒有覺得你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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鯤鵬一愣：“哪裡變了？”
太一想了想，說：“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你比以前……輕鬆了。以前你總是繃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壓著你。現在好像沒了。”
鯤鵬沉默了片刻。
“大概是放下了。”鯤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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