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人族當興，妖族三皇靈識進輪回，隻待故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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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宮中，鴻鈞端坐雲台。
自合道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召見眾聖了。
這一日，六聖齊聚——老子、元始、通天、女媧、接引、鯤鵬，分坐兩側。
鴻鈞開口，聲音平靜如水。
“人族當有人皇。天道大勢，人族為天地主角。三皇治世，五帝定倫。八代人皇儘出之後，人族方為洪荒永遠的主角。”
殿內一片寂靜。
人皇之位意味著人族氣運的分配權——三清各立教門，接引立西方教，女媧是人族聖母，而鯤鵬手中尚有兩道人皇紫氣。
所有人都在等鴻鈞說出人皇的選拔之法。
“人皇之證，本應為崆峒印。
九道人皇紫氣，按天道發展本應在紅雲隕落後自然彙聚，化為定族之寶，成人皇證道之基。
但天道有變，紫氣被人為收集，崆峒印未能成形。
如今三道已有歸屬，還有兩道在天帝手中。其餘四道，各有去處。”
眾聖的目光同時落在鯤鵬身上。
元始天尊率先開口。
“所以人皇之選，繞不開天帝。”
接引沒有說話。
通天靠在椅背上，嘴角微揚。
老子閉目養神。
女媧與鯤鵬目光交彙了一瞬。
“人皇出世，自有時機。天帝手握人皇紫氣，此乃大勢所趨。八代人皇，兩位出自天帝之手。爾等各司其職，不必相爭。”
散席之後，接引回了西方。
女媧走到鯤鵬麵前，將紅繡球中伏羲的靈識碎片取出，放在他掌心，沉默了片刻。
送兄長入輪回這件事，她不忍心親自做。
鯤鵬接過碎片，點了點頭。
女媧轉身離去。
三清正要離開，鯤鵬開口了。
“三位師兄請留步。”
元始轉過身。
通天停下腳步，背上的誅仙劍微微震顫。
老子本已走到殿門口，聞言頓住腳步，緩緩轉過身來。
“帝俊和太一的靈識碎片，在元始師兄和通天師兄手裡。我想拿回來。
作為交換——天庭支持兩位師兄手中的人皇紫氣應在地皇與人皇之位。
三皇功德，總比五帝好。
至於老子師兄——人教教化人族的功德，天庭不乾預、不分潤、不設限。”
通天率先開口。
“人皇之位，截教要了。”
元始點頭。
“闡教要地皇。”
老子看了鯤鵬一眼。
“天帝倒是想得周到。”
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默契不需要言語。
走出紫霄宮時，通天將一枚封存著太陽真火餘燼的劍穗拋給鯤鵬，元始將一縷被盤古幡靈光包裹的星光碎片遞過來。
帝俊和太一的靈識碎片在他掌心微弱地跳動，像心跳，也像燭火。
太一的靈識溫熱如初，帝俊的靈識微弱得幾乎感應不到——盤古幡的混沌之氣侵蝕得太深，星光碎片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紋。
元始遞過來時說了一句。
“他的靈識受損太重，能不能恢複，看他自己。”
鯤鵬沒有回答，隻是將帝俊的靈識碎片輕輕收入懷中，貼近心口的位置。
那裡曾經被大羿的箭射穿過，後來結痂了，現在又有了新的溫度。
血海深處，冥河端坐業火紅蓮之上。
那兩道紫光懸浮了數萬年，始終無法融入道基。
鯤鵬踏入血海，混元大羅金仙的氣息毫不掩飾地鋪展開來，血海的水麵被壓得波瀾不生。
冥河睜開眼，看著這個曾經在古戰場上搶走七道紫光的黑衣青年——如今他是天帝了。
“冥河道友，別來無恙。”
“天帝大駕光臨，不會隻是為了敘舊。”
鯤鵬沒有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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