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看著東皇太一的神像，沒有說話。
張儀又說，秦國可以重新簽署邊界條約，承認楚國對巴蜀的永久控製權，換取楚國退出合縱。
楚王猶豫了。
張儀不著急，他去了齊國。
張儀對齊侯說，齊國水師天下無敵，但合縱對齊國有什麼好處。
秦軍離齊國最遠，函穀關以東還有韓、趙、魏、楚四國擋在前麵，秦軍要打到齊國，先要滅了四國。
合縱是為了保住這四國，齊國為什麼要幫四國擋秦國的刀。
齊侯沉默。
張儀又說，秦國可以開放函穀關以西的商路，齊國商人可以自由進出秦國市場，關稅與魏國同等減半。
齊國需要的是秦國的馬匹來裝備騎兵，需要秦國的鐵器來打造兵器，需要秦國的市場來消化齊國的魚鹽。
退出合縱，這些都可以有。
張儀用了半年時間，把蘇秦的合縱拆得七零八落。
六國都沒有退出合縱，但也沒有在出兵。
蘇秦站在邯鄲的城樓上，看著函穀關的方向。
鬼穀子老師說過，縱橫之術如棋局，合縱是守，連橫是攻。
我隻是沒想到，這盤棋的對手也是老師的學生。
私下裡藺且問莊周。
“先生，蘇秦和張儀都是鬼穀子的學生，為什麼他們在戰場上爭勝負”
“因為學說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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