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皆叛之。懷王與諸將約曰先破秦入鹹陽者王之。
今沛公先破秦入鹹陽，毫毛不敢有所近，封閉宮室，還軍灞上，以待大王來。勞苦而功高如此，未有封侯之賞，而聽細說，欲誅有功之人。
此亡秦之續耳，竊為大王不取也。”
項羽沉默了一會兒。
“坐。”
樊噲在張良旁邊坐下。
宴席繼續，氣氛比之前緩和了一些。
劉季坐了一會兒，起身說去如廁，順便把樊噲也拉了出去。
走出帳外，劉邦靠在營帳的木柱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沒多久張良也出來了。
“嘿嘿，劉季你剛才手抖了。”樊噲打趣道
“沒抖。”
“抖了。”
“那是因為酒太烈。”
“現在走還是再坐一會兒？”張良打斷兩人對話。“大行不顧細謹，大禮不辭小讓。如今人方為刀俎，我為魚肉，何辭為。”
“你說得對。我從酈山下抄小路回灞上，你留下來替我辭別。”
“帶了什麼禮物？”
“我帶了一雙白璧想獻給項王，一雙玉鬥想獻給亞父範增。剛才席上氣氛太緊張沒敢拿出來，現在你替我獻。從這裡到灞上不過二十裡，等我回到軍營你再進去。”
張良站在帳外等到估摸著劉邦已經走遠了，才走進帳內。
“沛公不勝杯杓，不能親自來辭別，特命臣奉白璧一雙獻給項王，玉鬥一雙獻給亞父。”
“沛公現在在哪？”
“沛公聽說大王有意督過，現在應該已經到軍營了。”
項羽接過白璧放在桌上，沒有說話。
範增接過玉鬥，猛地摔在地上，拔劍砍碎。
“豎子不足與謀！奪項王天下者，必沛公也。吾屬今為之虜矣！”
劉邦回到灞上時天已經全黑了。
他翻身下馬，站在營門口，看著鴻門方向的火光。
蕭何迎上來。
“怎麼樣？”
“嚇尿了，不過乃公命大了哈哈活著回來了。”
“那就好。”
“乃公我被曹無傷賣了。”
“？”
“項羽告訴我，是曹無傷告的密。”
蕭何沉默了一會兒。
“會不會是離間？”
“項羽這人應該不屑於此”劉季大大咧咧道。
“那曹無傷留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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