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別，別這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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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流逝，直到亥時，那個送薑棗湯的小廝也沒出現。
或許今日文伯淵登門之事鬨得太大，韓曄沒了心情再來糾纏。
柳婉寧這樣想著，稍稍鬆了口氣。
洗漱過後，吹了燈，獨自躺在榻上，聽著窗外風聲漸漸平息。
這段時間她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今夜或許能睡個好覺了。
她閉上眼，意識漸漸模糊。
然後床榻猛地一陷。
她被人壓在了身下，沉重的身體緊緊貼著她。
她張口要叫，一雙滾燙的唇便覆了下來，將她的驚叫堵在喉嚨裡。
濃烈的酒氣灌入口中，嗆得她幾乎窒息。
他飲酒了。
她拚命掙紮，雙手卻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他的吻帶著怒意，粗暴而蠻橫，不像親吻，更像懲罰。
她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他才終於離開她的唇，微微抬起頭。
燭火不知何時被點亮了，昏黃的光映在他臉上。
醉意朦朧，雙眼猩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韓曄。
“大家閨秀，”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堂堂柳府千金，竟敢與外男私定終身？”
柳婉寧偏過頭，不去看他那雙通紅的眼睛：“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韓曄垂眸看她。
因為方才的親吻，她的唇更加紅潤，微微紅腫，像熟透的櫻桃。
因為掙紮，她本就單薄的裡衣已經滑下肩頭，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燭光下，那抹白刺得他內心的野獸，幾乎獸性大發。
察覺到他不善的視線，柳婉寧羞憤交加，用力掙紮：“你放開我！”
韓曄猛地低下頭，灼熱的氣息散落在她脖頸上。
帶著一絲疼，又帶著一絲癢，酥麻麻的從頸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呢喃，那聲音她自己都未曾聽過，像小貓的嗚咽，軟得不像話。
身上的男人驟然一僵。
下一秒，炙熱的手掌捂上了她的唇。
他的氣息像散落的珠串，毫無規律地落在她耳畔，急促、滾燙、紊亂。
“阿寧，”他的聲音低啞的幾乎聽不清，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意味，“別，別這樣叫……”
柳婉寧的眼眶紅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那你放開我。”
韓曄沒有動。
她亦不敢動。
燭火在角落裡靜靜燃燒，偶爾爆出一聲輕微的劈啪。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一個急促紊亂，一個壓抑輕淺。
不知過了多久，雜亂的氣息終於漸漸平複下來。
韓曄的手緩緩鬆開，從她唇上移開，卻沒有立刻退遠。
他撐在她身側，低著頭，垂著眼，像是不敢看她。
柳婉寧坐起身，往後縮去，將錦被裹在自己身上，隻露出一雙泛紅的眼睛。
她看著韓曄。
他就那樣跪坐在榻邊，衣衫淩亂，發絲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
“我不會答應的。”韓曄嘶啞的聲音透著不滿，“文伯淵求親一事，你連想也別想。”
柳婉寧裹著錦被，縮在榻角。
燭火映著她蒼白的臉，眼下那抹烏青愈發明顯。
她清楚眼下的處境有多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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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清楚如果錯過這個機會，她在柳府會是什麼身份？妹妹？還是別的什麼見不得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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